姜月樓朝清靜秋俯身一拜,兮水葉墨和月山盈也跟著姜月樓拜,“如此,煩請前輩多費心。”
清靜秋一臉見鬼的表情,剛剛還愛搭不理的人一轉眼就對你和顏悅色。
“算了,謝就不必,還是準備好酒吧!”
說完,清靜秋像提小雞仔一樣提拉起梧桐雲之的後領。
梧桐雲是還沒來得及告狀,人就消失了。
他們走之後,姜月樓攤開手掌,一隻栩栩如生的冰雕小鳥出現,小鳥振翅而飛,姜月樓將一段話傳給小鳥後放它去給百璃東瀾傳信。
他們所商議的那件事天亮就能成。
回去的路上,月山盈已經睡著了,小孩子總是熬不住的。
路上,兮水葉墨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姜月樓索性直接問他,“葉墨,你想學什麼?”
兮水葉墨有些不太敢說,他悄悄觀察姜月樓的神色。
姜月樓早先便看出來兮水葉墨並沒有那麼自信,他看著是個開朗的少年,其實內心自卑敏感。
“我會的也不多,也就煉丹術、法術,劍法能讓你學學。”
“沒有沒有,在我看來,師父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
兮水葉墨馬上就說。
兮水葉墨有些扭捏,這個模樣與他和西玄青青說要拜姜月樓為師時差不多。
姜月樓:“我猜你應該是比較想學劍。”
“師父怎能知道。”
少年揚起頭,像是在一瞬間找到知己一樣。
姜月樓忽然問,“葉墨,你想去天碑書院嗎?”
“當然想了,天碑書院誰不想去。”兮水葉墨嘆了口氣,繼續道:“天碑書院門檻太高,我考了許多年都沒考進去。”
姜月樓微低著頭,嘴角含著笑意,她撫摸著懷中月山盈的頭髮。
她漫不經心道:“沒關係,我給你們走後門,等武榜大會結束後,我再給你找把劍。”
拉車的靈鹿忍不住道:“天碑書院還可以走後門嗎?”
姜月樓答它,“投其所好。”
靈鹿聽的雲裡霧裡,它向姜月樓他們嘮嗑,“我可真羨慕你們啊!有權有勢真好。”
姜月樓:“有權有勢確實好,不過平凡生活也不差。”
靈鹿笑了,“確實不差,光光是每天跑街我就能賺上千銀票,每個月還帶著家人去玩好幾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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