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樓告訴方雷賀一個殘忍的事實，“你看到的小六是假的。”
“怎麼可能。”方雷賀情緒激動起來，他身邊計程車兵上前將他按住。
“我曾經見到我活生生的小六，他怎麼可能是假的。”
姜月樓道：“你怎麼能保證你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口中所說的子厚，也就是昭命，他可是神主中境，修為比我還要高，他那樣的境界，造個人不是簡簡單單，他不殺你，利用小六控制你，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
“你閉嘴，閉嘴，閉嘴，他不是假的，不是假的。”
封掉修為的方雷賀被士兵粗魯按在冰冷的地板。
姜月樓問，“你有沒有給昭命洩露過城防圖，或是在他面前說漏嘴過山海關戰役的路線圖。”
方雷賀沉默了。
姜月樓又道：“看來是兩者皆有了。”
方雷賀喃喃道：“他拿小六威脅我，我沒辦法。”
所有人都聽到了。
“儼琛，結案吧！”姜月樓果斷道。
“怎麼寫？”儼琛糾結。
“刑律上他犯了哪條都寫上。”
“將帥，方將軍他……是情有可原，而且他駐守北境這麼多年，至少從輕發落吧！”
陪審的副將們也想求情，姜月樓看著他們說：“從不從輕發落不由我說了算，北境刑律司會給按刑律判罰。”
眾副將跪下求請，儼琛道：“將帥，方將軍他確實有過，可否留他一命，若將他移交刑律司，八成是判死刑。方將軍與我們共事幾千年，情誼深厚，求您放他一條生路。”
有人發問，“若是有一天的至親好友也犯了這樣的錯，您還會像今日這般決絕嗎？”
姜月樓抬起手，阿夭扶起姜月樓，姜月樓藏在大氅下的手捂著肚子，她忍著疼，“若是我的至親犯了這樣的錯，我一定親自送他上路。我對於自己人，說到做到。因為方雷賀，死了那麼多的人，他是被逼無奈，可是那些因他之累而死的將士們，他們是想去死嗎？”
“不用求情，錯了就是錯了。”方雷賀硬氣道，“我方雷賀，認。”
方雷賀掙脫士兵的束縛，他抬頭看姜月樓，“只是懇請神主能救出小六。”
姜月樓還是那句話，“他是假的，若不是我剛剛破解你記憶中的假小六費了點靈力加上又虛弱，此刻我定然是要讓你看看你見到的兒子是個什麼東西。”
方雷賀的記憶是被姜月樓提取出來的，她已經提前知道了事情原委，不過，她要讓方雷自己說出來罷了。
說完 ，姜月樓咳了兩聲。
阿夭扶著姜月樓化光離開軍牢。
主帳之中，姜月樓躺下，傷口疼的厲害，被子蓋上之後，姜月樓漸漸睡去。
阿夭一個拉被子的時間，一轉頭，姜月樓已經沒了。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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