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樓越往前走,修士越多,且修為都不俗,前方是一座石城,石城高聳入雲端,一靠近石城,殺戮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喬裝打扮進城,入城的女修很少,偶爾出現幾個女修就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城門的牌匾上寫著鮮紅的故淵城三字,姜月樓上衣是白色窄袖,簡約古典,下下身是淡綠色漸變長裙,她戴著與裙子相同顏色的帷帽遮掩容顏。
一路上不少人對她感興趣。
故青燈閒來無事下來下城閒逛,他身邊跟著六個保鏢。
姜月樓坐在路邊攤休息,她看似是在休息,實則是在收集故淵城的資訊。
故淵城始建於兩千年前,是罪海中公認的黑城,全城有九成以上的黑店,罪海傳言,故淵城是座大舞臺,有命就來。
故淵城自上而下分為上、中、下三部分。
下城人想要進入中城就必須透過生死擂臺,積累勝率,由下城入中城是一百場生死擂臺,當勝率達到五成,便可進入中城。
由中城入上城是五百場生死擂臺,勝率要達到八成。
幾十年過去,城中各處還貼著她和玄策的畫像,懸賞金只多不少,按理來說這件事情應該早已過去。
她將故淵城摸得差不多,她抬起右手,中指指尖凝出一根羽毛,羽毛飛向天空中,只有她看得見。
“砰”的一聲,姜月樓面前多了一隻手,她漫不經心的抬眸去看,是個清秀的男子。
故青燈抬頭去掀姜月樓的帷幕,下一刻,有隻大手牢牢抓住了故青燈的手。
姜月樓勾唇一笑,一笑百媚生。
“誰啊!”故青燈發火,他身後的侍衛拔劍上前,周圍的修士見怪不怪。
他轉頭看見是李玄策,吼道:“李玄策,你不要你的狗命了,還不快鬆開。”
李玄策鬆開故青燈,向姜月樓伸手,她把手放進他的手心。
故青燈馬上炸毛,“李玄策你幹什麼?這是我看上的人,你不怕我妹妹傷心嗎?”
遠處故青染看見李玄策牽別的女人的手,她跑過來,惱火的上去就要扇姜月樓巴掌。
李承歌抱著手,嘖嘖稱奇,在遠處看戲。
“賤人,你還不鬆開他的手。”
故青燈聽見妹妹的聲音,他回頭,揮手讓侍衛去攔住妹妹,他心道:“以妹妹這個刁蠻任性的性格,這一巴掌下來美人的臉就廢了。”
姜月樓取下帷帽,故青燈則盯著姜月樓的帷帽,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姜月樓的容貌。
帷帽取下,她看李玄策,她微微歪頭,不說話,淡冷的眸子變得溫柔,她眼神再問,“怎麼回事。”
李玄策低頭在她耳邊道:“等會兒和你說。”
李承歌看熱鬧不嫌事大,他瞬移到姜月樓身邊的凳子坐下,端端正正道:“那位是故淵城城主的女兒,故青染,是李玄策新的道侶。”
李玄策眉眼生怒,他還未說什麼,姜月樓的劍已經架在李承歌的脖子上,“我的修為恢復了,你要不要試試我的劍究竟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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