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策正襟危色道:“用空間術削減掉神主境的一擊,這修的得是多強的空間術。”
姜月樓想起當年的對戰,她道:“李承歌與我對戰的時候沒有使出真本事。”
連黑衣人本人都無比震驚,李承歌出現在故淵城上方,黑人驚訝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承歌笑著打招呼,“在下李承歌,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你不配知道本尊的名字。”
黑衣人高傲道。
李承歌笑了笑,隨即道:“雙宿,修習萬惡的詭仙術,五十年前連屠罪海幾百個島來修煉邪術,後被鎮壓於無盡海獄,沒想到秋風懿竟然會用你。”
“既然知道還問,自取其辱嗎?”
“不,是想確定是不是真是你,畢竟你現在變化還挺大的,你身上有被蒼炎火灼傷過的痕跡,雖然痕跡變了模樣,但我還是認得出來的。”
李承歌說的越多,雙宿眼神殺氣越重。
“你這黑火是透過你手上拿的那尊魂幡修煉的吧!透過無窮無盡的怨念煉化殘留在你體內的蒼炎火,真是個高明的法子。”李承歌的最後補充的話惹毛了雙宿。
他怒道:“找死。”
雙宿施法,遮天蔽日,似要將李承歌拉進自己的領域。
李承歌召喚法器,“四方銅,出。”
他手上出現一個白色的、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當盒子轉動的時候,天地倒轉,海水逆流,波濤洶湧的海浪擊打著故淵城的結界。
盒子無限擴大,當盒子的範圍擴大到能將雙宿包裹起來的時候,二人周圍的景物頓時轉變,但雙宿的領域並沒有消失。
……
李玄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他在仔細看的時候,故淵城前方什麼也沒有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發出疑問。
“是那個被李承歌叫做四方銅的法器。”
姜月樓語氣有些波動,今日李承歌給她的驚喜太大了,那日李承歌與她對戰時根本沒有出全力。
“那他們是進了四方銅中。”李玄策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說道。
姜月樓:“我觀那法器品階最少是聖階下品,甚至遠超,勝負已經岀來了。”
李玄策搖頭否定,“不一定,黑衣人也不弱,他的毒技出神入化,可能還超過阿月你,他那天可是打的將我真身都逼出來了,我要不是法寶多,大機率會被他打殘。”
他停頓了一會兒補充,“而且,他明顯比當年強的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