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落離開,金玉姬往那邊悄悄看了一眼,明非鏡洞察一切,他道:“小姬,你騙不了師父,除了衫牧之外,我是最瞭解你的人,或許他比我還要了解你。”
金玉姬沉默,衫牧確實瞭解她,瞭解到事無鉅細,她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的想法。
明非鏡:“你不願將心交付,接受他的表白,是因為你太喜歡他了,你害怕有一天突然失去,你會承受不住。”
明非鏡的話一針見血,戳中金玉姬的內心,她點頭承認,“師父說的不錯。”
明非鏡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聽她道:“師父,衫牧和我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可我還是拒絕了他,我內心卻敏感脆弱,這份脆弱會傷到我和我身邊的人,我不想讓他被我這份脆弱所傷害。”
“說到底你就是膽小,你敢和我說,怎麼就不敢和他說呢?從前怎麼不見你這麼膽小?為師記得初見你時,你可是一身虎膽。”明非鏡搖頭。
他想接著勸說,“為什麼不試著接受他呢?我看得出來,他愛你。”
金玉姬沉默,明非鏡起身,“行了,你自己不願意接受,任我是怎麼說也沒用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揹著手離開,無奈搖頭,心道:還是以前得小姬好啊!
小小的一個,眼睛裡都是堅毅和勇敢,不像現在,畏畏縮縮的。
明非鏡離去後,金玉姬拿出手鏈,她對著道:“阿孃,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
鏡姬師徒緣起
金玉姬坐在山腳,小小的身影顯得那麼孤獨,她捧著臉,坐在山腳的臺階上。
隔一會兒,有風吹動,小姑娘便欣喜的站起來看向遠處,但發現沒有人後,她又失落的坐回去。
“不是說好今天來看我的嗎?”小姑娘抽泣了一下,她低頭撿起一根樹枝寫寫畫畫,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她從早等到晚,眼淚都掉幹了也沒有等到想等的人,她迷迷糊糊趴在山腳下睡了一晚。
第二天天剛亮,她被刺眼的陽光照醒,她揉揉眼睛,失落道:“算了,阿爹應該很忙。”
她騰雲駕霧飛上山巔,回到房間,她困的倒頭就睡,昨天晚上沒睡好。
待她睡醒,床邊多了一個人。
金玉姬爬起來,開心的撲進男人的懷裡,“阿爹,你來了!”
昭定眉頭緊鎖,推開金玉姬,“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覺,新給你的法術學會了嗎?”
他語氣不大好,金玉姬嘴巴一抿,委屈道:“我沒有偷懶,我昨天等了你一天,你沒來,我在山腳等的睡著了,沒睡好,實在是太困了,我……”
“懶就是懶,找這麼多借口做什麼!”昭定聲音一厲。
小姑娘嚇了一跳,眼淚不受控制的掉,她像是個碎掉的瓷娃娃,眼睛紅紅的,肉肉的臉頰上掛著許多淚痕。
“昨天是我九千歲生辰,是我的成年禮。”金玉姬小聲嘀咕。
昭定聞言,面色變得柔和了些,心生愧疚,他變出個盒子,遞給金玉姬,“小姬,對不起,阿爹太忙了,忘了。”
金玉姬擦掉眼淚,她呢喃道:“我提醒過阿爹好多回了,每次千歲生辰時你都說要陪我過,可是你從來都沒守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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