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爹肯定是好人。”
“哦!為什麼那麼肯定,他可是把你丟下了無盡海獄。”
金玉姬努力想起昭定的好,她蒐羅了一番後道:“以前金玉山可落魄了,誰都能欺負,誰都想搶金玉山的寶貝,到阿爹那一輩的時候,死都死光了,只剩阿爹一人,阿爹以一己之力將金玉山變成如今的盛景。”
“還有呢?”明非鏡問。
金玉姬沉默,然後她就想不起來了。
明非鏡道:“你母親用了特殊的功法,將自己的一身精血和所有修為都放在了你身上,你成年後體內,你母親留在你體內的封印會慢慢鬆動,你阿爹應該是為了你母親的修為才將你推下無盡海獄,無盡海獄下的獄火焚燒一切,會燒掉你母親留下你體內的封印,到時,你阿爹便可得到你母親的力量。”
“不可能!”金玉姬大聲反駁,這些事情她怎麼不知道,她努力找補阿爹在她心中的偉岸形象,“那阿爹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要呢?為什麼要害我。”
明非鏡不回答金玉姬,他只問道:“這些答案你要自己去找。”
金玉姬心中迷茫,懷疑已經產生,她磕頭拜師,明非鏡心中欣慰。
他把出去的所有希望都放在金玉姬身上了,她母親用命換得她一身絕頂天賦,她註定不凡。
少女獨自走過了很多歲月,逐漸褪去了天真。
……
越挫越勇的衫牧拿著一小束花,他理了理衣服,開啟門,門開的那一刻,他看到金玉姬站在門口。
少年模樣的衫牧拾起笑臉,見到她時,他心中所有的鬱悶都不見了,“玉姬姐姐。”
金玉姬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玫瑰花,她主動去拿衫牧手中的花,衫牧愣住了。
夜風清涼,少年的心熾熱無比,他幾番想開口,卻驚喜的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金玉姬垂眸看花,她不敢直視衫牧熱烈的目光。
“謝謝,花很漂亮,我很喜歡。”
她聲音沒有之前那麼冷硬,聽著柔和,柔和中帶著些青澀。
“真的!”衫牧聲音高昂。
他上前一步想去抱金玉姬,不料撲了空,他環顧四周,門口哪裡還有人。
“走、走這麼快?”衫牧都結巴了,他想說的話都還沒說完。
他站在原地傻笑,“管他的,玉姬姐姐說喜歡花,那不就是喜歡他嗎。”
少年坐在門口,傻笑個不停。
鏡子前的明非鏡欣慰的點頭,“小姬這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
他揮揮手,畫面切換到歡都城,鏡面中的二人正是姜月樓和李玄策。
二人剛下船便警覺起來,李玄策道:“阿月,好像有人在看我們。”
姜月樓點頭認同,她道:“無妨,沒有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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