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嶺鎮眉心出現一個綠點,棋子落在棋盤上的瞬間,一切定格,包括千啟哲打出的那道攻擊。
綠色的靈力像尾巴一樣向外擴充套件,“雲中——天地為局。”
剎那間,星辰洲邊緣各地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光柱,一條靈線遊走匯聚,連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張巨網。
沒有被冰封的修士紛紛抬頭望著這一幕。
李玄策和姜月樓在飛往天幕的路上停下來,他們看天空中的巨網連在一起,活像一個棋盤。
西嶺鎮的終極殺招——天地為局,被隨機選中的界主初期修為以下的修士,會全部淪為棋子,棋局範圍內,你死我活。
此局是西嶺鎮很多年前就埋下的,只要他這邊發動,可以無視神器隔絕。
星辰臺上,所有人定格不動,除了一直坐在星辰臺高座上的那位老者,他一直閉著眼,白髮蒼蒼,細密的皺紋和斑點充斥著他的臉。
姜月樓向地面看,她的冰封正快速化開,脫離冰封的人頭頂都落下一束光,她朝遠方看去,一道道白色光線密的像塊布。
他們像被抽去意識了一樣,接著,星辰神界神兵和星辰洲的修士各自化為白、黑棋子,飛入天網上。
剛剛入星辰神界的衫牧四人,看到空蕩蕩的星辰神界,一臉懵。
李承歌道:“怎麼回事?”
三人看著衫牧,衫牧拿主意,“先去星辰臺。”
路上,他們偶爾遇到些人,他們展露修為後,那些人離得遠遠,三人到達星辰臺,只剩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坐在那裡。
西嶺息睜開眼睛一亮,衫牧四人停下腳步,警惕的看著老頭。
西嶺息從高坐上飛起來站著,他高大的身形一點點變小,直到變成普通人的正常身形,他眯著眼打量四人,面色祥和,“好多年了,人才輩出。”
他揮了揮拂塵,衫牧四人的武器已經準備好了。
西嶺息並沒有動手的打算,“別緊張,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李承歌問,“西嶺鎮去哪兒了!”
“啊!他們呀!進雲中天地了。”
西嶺息提醒,“如果你們願意,也可以成為棋子。”
西嶺息指著星辰臺上方轉動的圓軌道:“那個就是星辰洲所有陣法運轉的中心,只要毀了它,星辰天地陣不足為懼。”
四人放下了些警,衫木問道:“我們如何相信你的話。”
西嶺息飄向星辰臺邊緣,邊飛邊道:“大勢所趨啊!鎮是個好孩子,但他的執念困住了他,他太想復興星辰神族了,漸漸的,他變成了執拗的鬼。”
“我們說是在星辰洲養精蓄銳,實則是為躲避追殺,當年星域大戰,身為一方大族星辰神族臨陣脫逃,出賣盟軍,導致戰場失利,數不清的生靈為此死去,大戰結束後,很多勢力都想要星辰神族滅族。”
“星辰神族衰落主要是因為被追殺,鎮的父母、叔伯、哥哥姐姐、朋友,全部都因此而死,他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到追殺星辰神族的人的身上,他認為只要星辰神族重新崛起,統領星域,就再也沒有人敢說星辰神族是叛徒。”
“這麼多年,他都在算計,他聰明絕頂,智力遠超普通天才,許是被關久了,他竟然覺得憑藉他那百萬神兵就可以征服星域,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變得驕傲、自負、虛偽、狠毒。”
衫牧聽到這兒,來了興趣,他鮮少見有人這麼罵自己族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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