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奔潰的瘋叫穿透人心。
冷劍從他們身後襲來,姜月樓飛上前,藍色靈團眨眼間飛到天幕前,她抬手,斷天綾從她手上纏繞飛出,在天幕前無限變大,它化為一張幕布,蓋住整塊天幕。
冰雪從她周身溢位,隨著她揮手,冰雪從她身後湧向四周。
她冷聲道:“停下。”
她的聲音伴隨著靈力傳遠,鬥毆的修士頓時被震掉武器,捂著頭痛苦的倒在空中。
她目光巡視四周,此時正需要一個能鎮住場面的人。
“再動手者,死。”她聲音輕淡冷厲,讓人不敢忽視,對於修為上的絕對碾壓,眾人根本不敢造次。
李玄策飛到天幕邊,隔著斷天綾,他抬手探了探,天幕的靈息更弱了,其中像是散去了最重要的陣紋一樣。
姜月樓樓飛過去,道:“怎麼樣,能破嗎?不能破的話,我直接劈開它。”
李玄策自信點頭,“能。”
留下一個能後,他飛入天幕中。
雲中世界
千啟哲坐著不動,不敢動棋盤上的棋子,西嶺鎮變出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他還倒了一杯給千啟哲。
千啟哲有些慌亂,他發現他苦練的棋藝在西嶺鎮面前完全不夠看。
西嶺鎮提醒道:“千道友,你不動棋,他們也是會死的。”
說來奇怪,每次只要一下棋,他所有的擔心和憂慮都會消失的乾乾淨淨,就像剛剛他還在因為月山菱陰魂不散的幫那個娃娃而生氣,現在,看著千啟哲這樣畏首畏尾的樣子,他開心極了。
失不失敗的好像沒那麼重要,反正他們不會贏便是了。
說話間,西嶺鎮挪動一子,白子吞掉黑子一子,他提議道:“要不從星辰長城邊上那裡開始?”
“等等!”千啟哲叫停,但西嶺鎮已經撿起一子。
西嶺鎮淡淡道:“剛開始就玩小一點,一子百千人,之後便是一千人、一萬人。”
他平靜文雅,這樣的麵皮下藏著一顆萬惡的心。
與此同時,星辰長城邊上的棋網閃爍了幾下。
姜月樓似有所覺的轉身向左邊看去,棋網上的一角,出現紅色的液體,血腥味飄來。
有人驚呼,“血,是血。”
“怎麼會是血。”
剛才才穩下來的局面一下子就亂了起來,姜月樓神色異常,心底猜測道:“這些網難道是棋盤,而且是以人為棋子的棋。”
明明只是死了一百個人,可是天地這樣的大,那一片血在澄澈的天空中太顯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