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臺
衫牧出劍,一劍砍斷星辰神界與星辰洲的關聯,做完這些後,他道:“我去找些人算賬。”
星辰神族的人都躲了起來,三個神主境不是他們碰瓷得起,星辰神族連帶著整個星辰神界早已外強中乾,唯一頂用的不過只有西嶺鎮。
衫牧給了金玉姬一個放心的眼神,他走後,金玉姬道:“我有點事情要辦,這裡交給你們了。”
金玉姬自然是去找昭定了。
二人走遠,李承歌讓狸聆退後,“阿狸,你退後,接下來我要將星辰神界推出星辰洲之外。”
“好!”
狸聆乖巧的答應。
“噗嗤!”利劍入體的聲音在李承歌耳邊響起,他低頭看,一把劍穿過了他的心臟;回頭看,狸聆一臉冷漠,她笑著拔出劍,“驚喜嗎?師父!”
狸聆咬重了最後兩個字。
李承歌反應過來,他一掌打飛狸聆,狸聆飛出去撞碎星辰臺邊緣的玉石圍欄。
他趕緊施法保住元氣,恢復心臟,心臟上只有一道小小的劍痕,但這一道劍痕卻讓他無法修復,靈力一直在流失。
“別費勁了,封神劍——神階上品法器,無限接近於聖階,你用這點靈力去修復不過是杯水車薪。”池上儀純的聲音出現在星辰臺。
李承歌朝高臺上看去,池上儀純正坐在剛才西嶺息坐著的那裡,她雙腳放空,可愛的晃動著腳,她腳上的鈴鐺“叮噹叮噹”的響。
黃紗裙下的腿朦朧可見。
少女笑道:“你要是現在離開還能保住一命。”
李承歌捂著心口,盡力撫平傷痕。
狸聆起來,飛到池上儀純旁邊,池上儀純優雅的飛下高臺,她拍拍狸聆的肩膀,“小阿狸,乾的不錯。”
狸聆一臉忠誠,“為主人辦事,義不容辭。”
比傷口更疼的是李承歌的心,為什麼他竟然沒有半點發覺。
他看向狸聆的眼神充滿了失望、破碎。
他心痛問道:“你口中的主人是誰,是西嶺鎮、還是她?”
他的目光移向池上儀純。
狸聆不想搭理李承歌,她的任務也算是結束了,她終於可以回到主人身邊。
“呃,告訴他吧!”池上儀純發了善心,讓狸聆告訴李承歌。
“自然是偉大的神主。”
聽到此話,李承歌仰頭,深吸一口氣,淚眼模糊,他教了八萬年的徒弟啊!整整八萬年,竟是為別人做嫁衣。
池上儀純看李承歌那模樣,鄙夷的搖了搖頭,要是她,她會哭的更慘,不過幸好不是她,那可是八萬年,不是八十年、八千年,而是八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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