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神界
李承歌身中數劍精疲力盡,他單膝跪在地上撐著自己最後的傲氣。
池上儀純盯著瀕死的李承歌,吐了口血,她道:“燃命的打法,你真是個狠人。”
李承歌心臟受損,被斬去一臂;池上儀純被重創;不遠處躺著狸聆的屍體。
李承歌左手變出一個千紙鶴,千紙鶴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他的血,他用最後的餘力施展空間術,讓千紙鶴飛出星辰神界,星辰神界已被他帶出星辰洲,此後,星辰洲包括星海大陸都無虞。
紙鶴飛走,他拿出一個很普通的七品法器,他緊握著法器,呢喃道:“師父,答應你的事情弟子做到了。”
可惜了,他還沒活夠,他留了一魂魄,要是崇光那個笨蛋爭點氣,或許來生還能再見,還有衫牧那個搞笑男、不愛笑的玉姬、還有一板一眼的年五陵,還有好多好多的人……
李承歌看著手中那個很普通的法器,一直到眼前模糊……徹底看不見。
他手垂下時還緊緊握著法器,他的身體化作金光寸寸消散,萬千星辰同時黯淡,失去光澤,星海大陸數個地方出現星辰雨。
池上儀純杵著封神劍站起來,她擴充套件神識觀察星辰洲外面,她囈語道:“還真是小瞧你了,這都不知道給星辰神界幹哪兒來了。”
她拿出通訊玉器給西嶺鎮傳去訊息。
雲中世界
千啟哲的黑子已經被吞了幾顆,他冒了些汗,他自問不是好人,但也絕不是濫殺的惡人。
西嶺鎮臉上露出絲絲得意,因為就在剛才,池上儀純聯絡他,死了一個,既然已經死了一個,那就再死一個明非鏡。
他得意道:“雲中世界裡過了一天,外面已經過了八個時辰,你猜,誰會先死。”
“我看是你先死。”
姜月樓的聲音憑空出現在雲中世界,她帶著木槿諳兩姐妹從天而降。
她瞬移過去,用靈力凝出的冰劍架在西嶺鎮脖子上。
西嶺鎮眉頭一皺,聲音隱怒,“你是怎麼進來的。”
姜月樓不答,西嶺鎮面上有些慌張,他是萬萬沒料到姜月樓會進入雲中世界,這可是他開闢出來的世界,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人能進入。
姜月樓握緊了一下寒劍,冰冷的劍氣衝向四方,霜氣凝結,幾乎冰封整個雲中世界。
西嶺鎮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岔子,早知如此,他就該果決些,不該慢慢戲弄千啟哲,讓他們有機可乘。
他想到留的後手,默默安慰自己,也不算輸的徹底,天幕下的怨靈會是他再次回到星海大陸的契機,這次的變故太多了,是他失策,他以為自己能掌控這些變故的。
他不慌不忙道:“我勸你冷靜些,只要我心念一動,雲中棋盤上的每一個人都會死。”
姜月樓瞟了眼棋盤,她道:“換人,讓她們跟你下。”
西嶺鎮順著姜月樓的目光看去,他對那兩個人著實沒有印象。
他淡定道:“現在你們有談條件的資本嗎?你們在乎那些螻蟻的命,我不在乎。”
姜月樓:“那你在乎星辰神界嗎?在乎你僅存的基業嗎?你星辰神界外繁內虛,個個是忘恩負義之輩,你覺得我要是此時以冰凰神族少主的身份對星辰神界發兵,你星辰神界能擋住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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