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儀純冒險用審神識查探,廣場上躺了很多的屍體,臺階上的血很紅,她看到了拿著金玉扇的金玉姬,金玉姬腳邊躺著兩具熟悉的屍體。
“師父!”
池上儀純艱難的喊出這聲師父,她掉了眼淚,很快,她擦掉眼淚,準備離開,她現在身受重傷,不是金玉姬的對手。
突然,天空中飛來一把劍,那劍直衝池上儀純而去,池上儀純慌亂躲開。
那把飛劍猛的落在水面,寒氣快速遊走,整個瑜厭海瞬間被冰封。
池上儀純頭也不回的跑,姜月樓收回青鋒劍,單手結印,海面升起禁制,四周空間被禁制術法完全封鎖。
金玉姬聽到動靜,從池上族裡出來,她拿著金玉扇,扇子上染了不少血,她看見池上儀純的那一刻,殺氣展露,眼神鋒利無比,竟是比姜月樓還要冷上三分。
她道:“月,可否讓我親手殺了她。”
姜月樓聽到“月”這個親暱的稱呼有些意外,或許她是和衫牧學的。
金玉姬解釋,“她殺了我們的朋友,我要報仇。”
“好!”
姜月樓同意了,雖然她答應衫牧一定會殺了池山儀純,但金玉姬在這兒,或許金玉姬更想親自動手。
看二人的樣子,她們之間或許還有其他的恩怨!
姜月樓旁觀,她封閉瑜厭海,二人在瑜厭海中打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直到金玉姬手中的扇子穿透池上儀純的胸膛,這場戰鬥才結束。
金玉姬道:“本來我們之間不必走到這個地步,我和你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可是你殺了李承歌,我要為他殺了你。”
池上儀純倒在被姜月樓冰封的海面,她身下暈開了鮮血,她道:“哼,是我搶了你的一切,你說你不恨我,誰會相信。”
金玉姬笑著搖頭,她站著,俯視地上奄奄一息的池上儀純,她淡淡道:“我不是你。”
說罷,她轉身離開,她漫步在冰面上,感覺身體一下子變輕了。
姜月樓走到池上儀純旁邊蹲下,“我挺好奇你和她之間有什麼故事。”
“我更很好奇,你從哪裡來,究竟是誰?我從來沒有遇見在星辰洲或者星海大陸上見過你,你為什麼要幫他們。”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幫西嶺鎮啊。”
“我不是幫他,我是幫我師父。”
姜月樓還記得池上儀純對自己的介紹,“是昭定。”
“嗯!”
“那你師父呢?”
“死了!金玉姬殺的。”池上儀純停頓了一會兒,補充道:“金玉姬殺了自己的父親。”
見姜月樓沒有什麼反應,池上儀純狐疑道:“她殺了自己父親?”
姜月樓淡淡回道:“是啊!她殺了自己的父親,昭定得是做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一個女兒弒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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