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守歲著急道:“師父,我是真打不過他,硬和他打,那我剩下的半條命也沒了。”
“可以作弊。”
“啊”
季守歲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了姜月樓的聲音,他朝姜月樓望去,腦海中又想起了她的聲音。
“你拿你師父的劍,讓你師父的劍靈替你打。”
聽完,季守歲完全震驚了,他張嘴想說話,聲音卡在喉頭,師母一看就是很講道理的人,怎麼說出的話這麼無賴,這不是欺負人嗎?
“師母?”他不確定的看著姜月樓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還沒得到答案,他腦海中又想起他師父的聲音,“阿月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
李玄策察覺到季守歲的不解,他道:“守歲,欺負人也要分情況,就比如現在,馮杜剪欺你修為不高,肆意折辱打殺,現在你有我撐腰,那你就以一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規則由強者制定,只要你足夠強,什麼都是你說了算,但要記住永遠不要將刀鋒對準無辜的生靈,不要因一人之過,牽連眾生。”
“師父!”季守歲崇拜的看著李玄策,他心中對李玄策的崇拜更上一層樓。
他心道:“這就強者嗎?強但有底線。”
馮氏父子跪在地上,由於李玄策他們用的是傳音之術,他們並沒有聽到三人之間的談話。
李玄策目光放在馮氏父子身上,“宗主覺得我提的這個建議如何?”
“好啊好啊!前輩睿智。”馮世偉趕忙諂媚,一切都是為了小命和雲忘宗,他先拖延時間,等到各位老祖回來。
雲忘宗廣場
馮世偉讓雲忘宗內弟子全部撤離清場,廣場中央剩下季守歲和馮杜剪。
馮杜剪道:“螻蟻,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強的師父,但你師父明知我和你的差距還要我和你比試,我看你師父根本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馮杜剪,你真是又蠢又壞。”
“你說誰蠢。”馮杜剪氣的馬上就要出劍,他看季守歲手上沒有武器,對馮世偉道:“爹,你給他找把劍,我馮杜剪光明磊落,不會欺負一個沒有武器的人。”
季守歲淡淡道:“你要是真的光明磊落就不會仗著自己修為高搶奪他人法寶。”
他說話的語氣和李玄策頗為相像。
李玄策施法變出青鋒,青鋒劍化為綠光,劍身從光中慢慢凝成,他傳音交代青鋒,“你先帶著他打,看他說什麼”
青鋒飛到季守歲面前停住,馮杜剪有眼不識好貨,看不到青鋒內斂的劍氣和鋒利無比的靈力。
馮世偉仔細看出青鋒的不簡單,他傳音提醒兒子,“剪兒,小心啊這那把劍不似平常劍,我看不透它的品階。”
馮杜剪不以為意,“怕什麼一把劍而已,我境界上完全碾壓他,上次交手他連我三劍都扛不過。”
季守歲雙目含光的看著青鋒,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劍。
他迫切想要握上青鋒,當他靠近青鋒劍時,劍自動黏上他的手,他身體不受控制的飛出去,他只好雙手握劍。
馮杜剪不屑,身體只是輕輕往旁邊歪了一點,他嘲諷道:“拿劍的姿勢都不對,你會用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