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卷厚厚的禮書遞給姜月樓,“師姐,這是明天仙劍大會的流程,你們看看,明天很重要,可不能遲到。”
姜月樓接過禮書,“放心,明天我們準時到場。”
李璟道:“師姐,你們要不要今晚就搬去黃葉城,那邊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住處。”
姜月樓:“不用,現在也晚了,明天再去。”
李璟急著走,“那師姐明天一早我安排人在第八道城門口接你們,你們好好休息,我先走,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我去忙。”
姜月樓:“嗯,去吧!”
李璟離開後,兩人悄悄去看了千無別,他和陳以修睡在一起,李玄策進去看,姜月樓在外面等著。
李玄策看著千無別的睡顏,心中莫名的柔軟,他心道:“倒還長胖了。”
他想若是他和阿月有孩子了,想必也像小別這樣軟糯可愛。
他將酒糖放在千無別的床頭,放下簾子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次日,天剛剛亮,殷都便全城戒嚴,姜月樓和李玄策一早就去了黃葉城。
黃葉城的守軍比殷都多了兩倍,天空中都是駕著一葉仙舟巡邏的皇家修士,黃葉城五百里內被結界籠罩。
他們一大早就去了,可是城門口排的隊還是很長,一眼看不到盡頭,黃葉城共有八道城門,七道對外開放,第八道是快捷通道,有權有勢才的人或家族才可以走。
兩人走到第八道城門,城門右邊整齊有序的站著兩排衣色統一的修士。
姜月樓和李玄策剛剛出現,領頭人就向二人走去,那人生的文靜,一身書生氣,見他的第一眼,讓姜月樓想起某個早已故去的朋友。
那人上前向他們問道:“二位前輩是李璟長老的師兄師姐嗎?”
姜月樓應答:“是。”
“晚輩舒憂,是李璟長老的弟子,師父安排我來接師叔和師姑去仙劍大會開賽大典。”
說完,舒憂抬頭,悄悄打量師父口中那兩位本領通天、世間絕色的師叔實師姑。
女子上衣窄袖交領白衣,下裙是玄色長裙,纖細的腰身被純黑的腰帶勾樓出來,她腰間戴著鈴鐺,風吹過時,她衣裙飄動,奇怪的是,她腰間鈴鐺不響。
她濃密的髮間夾著幾縷藍髮,所有的頭髮都被編成一條辮子,放在胸前,髮尾綁了一根稍長的黑色髮帶,額前碎髮飄散。
她站在那裡,不用做任何事情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所有形容女子美好的詞語放在她身上都不足為過。
再看男子,眉目秀美卻不失男子氣概,眼睛炯炯有神,明亮如太陽,五官深邃分明,又有柔和之氣,他雖然穿一身黑衣,容貌俊美似仙,但卻給人溫和儒雅的感覺。
李玄策見舒憂的眼神在他二人身上流連,他提醒道:“師侄,大典巳時初開始,我們應該早點過去。”
聽到李玄策的聲音,舒憂回神,心中感嘆眼前的這位師叔就和他心中想的一樣,溫和儒雅,說話沒有一點前輩的架子。
舒憂掏出一葉仙舟丟上天空,與那些巡邏的仙舟不同的是,舒憂拿出的一葉仙舟是金色的,還比所有巡邏的仙舟都大。
仙舟兩邊還掛著金色的夜明珠燈籠,這金燦燦的仙舟與姜月樓和李玄策黑漆漆的衣服一點都不搭。
他們排場之大引起眾家族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