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樓回到自己住的那座宮殿,院子中早就點滿了宮燈,院中還有十餘位仙侍在。
李玄策溫聲道:“各位姑娘辛苦,這裡不需要各位姑娘看顧。”
眾人很知趣,她們朝李玄策和姜月樓行禮後依次離開院子,待人全部走完,姜月樓吐血。
李玄策臉上的溫和淡定消失,他抱起姜月樓瞬移到房間。
他揮手佈下結界,熄滅宮殿中的所有燈光,他拿出一片散發著金光的葉子,放在姜月樓的額頭,金葉子觸及姜月樓額頭之時就融入了她的身體。
李玄策心疼道:“阿月,為什麼你非要逞強。”
“我沒逞強。”
“哼,還沒逞強?”李玄策氣的笑了起來,他開始細數姜月樓做的事,“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逆轉他們的命格會付出什麼代價,一個兩個就算了,九個你全救了,你動作倒是快,機會都不給我。還有天舉老人完全可以交給我來對付,你非要自己上,拉都拉不住。”
李玄策越說越氣,他看姜月樓,發現她正摸著腰上的平安絡傻笑。
他道:“平安絡裡有一柄神階的傘。”
姜月樓不回答他的話,她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
“唉!”他氣得嘆氣,他給她療完傷,坐到她邊上,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邊解邊道:“今日你很累了,早點睡。”
給她換完睡衣,他正想起身,卻被她拉住,她認真道:“玄策,我內傷疼,又冷,你陪我睡。”
李玄策既心疼又無奈,他本打算把阿月哄睡著後去一趟天淵,他只能盡力做得更多,影響未來。
姜月樓把李玄策往床帳里拉,他倒下的那一刻換上了寬鬆的睡衣,姜月樓縮排李玄策的懷裡。
李玄策身上很暖和,他們一起睡的時候她很愛抱著他。
姜月樓靠在李玄策的懷裡閉眼睡覺,過了很久她都沒有睡著。
“是不是內傷疼得厲害?”李玄策低聲問。
“是,很久沒這麼疼過了,疼起來竟然有些不習慣。”
“阿月,我有個讓你不那麼疼的法子。”說著,李玄策反握住姜月樓的手,拉著她進入他的識海。
他的識海內生氣磅礴,靈草靈花開遍他的識海。
李玄策握住姜月樓的手,催動共生策。
姜月樓的頓時紅了耳根,連話都說不出來。
……
三個時辰後
“不來了,好累。”姜月樓疲憊的說著,她翻身背對李玄策,心道:“雙修比她打架還累。”
燈光昏暗之下,李玄策脖子和耳朵都是紅的。
他從背後抱著姜月樓,此時她的體溫比平常還要高,她額頭上都是汗珠,鎖骨上也是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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