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樓轉身避開黑衫男子的目光,她施法抓魚,淡淡道:“天快黑了,道友還不進城,城門可就要關了。”
黑衫男子聽出姜月樓話中趕人的意味,他面露淡淡不甘,失落轉身,他背對著姜月樓和千無別,他正要走時,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好歹把名字問了再走,可是他世家子弟的教養又不允許他轉身。
他獨自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他轉身,上前一步,“姑娘,在下聞人問儀,可否請教姑娘姓名。”
他話音落,裝著幾條金魚的魚簍正好飛到姜月樓手中,姜月樓不想回答聞人問儀,她只道:“道友還是快些入城,天快黑了,夜晚的城郊並不安全。”
聞人問儀沒有聽到想要得答案,他失落的捏緊了雙拳,他很有教養,他上前一步朝姜月樓行賠罪禮,“是在下冒犯了。”
要走之際,他鄭重問道:“姑娘,你應該是外地人吧。”
“是的,我第一次來青枯城,今日剛到不久。”
“怪不得你敢來這金秋山。”
千無別聽出聞人問儀話裡的意思,他問道:“難不成這金秋山有什麼怪物啊!來不得 。”
“非也,姑娘,這金秋山現在是禁地,你和你弟弟還是趕緊離開吧!若是你們不小心觸動了城主府的禁制可能會性命不保。”
說罷,聞人問儀轉身飛走,他飛到遠方時回頭看剛才的地方,哪裡還有什麼人,更別說小院。
他呢喃道:“奇怪,小院去哪裡了,難不成剛才那姑娘是個世外高人,可是看她的修為也不過仙境期。”
姜月樓牽著千無別走進小院,周圍的樹上掛滿了燈籠,溫暖的光照的小院亮堂堂的,她完全沒有將聞人問儀的話放在心裡。
千無別倒生了好奇之心,“姐姐,剛才那個人的故事還沒講完呢?為什麼後來的金秋山成為禁地了。”
姜月樓回他,“想那麼多做什麼。”她不想考慮這個問題,她轉移話題,“你今晚想吃烤魚還是水煮魚。”
“啊!姐姐,這魚還能吃嗎?”千無別懷疑道。
“為什麼不能吃。”
“剛才聞人問儀可說了,這裡死過不少人,這些魚長得這麼肥,說不定它們還吃過那些修士的肉呢?”
姜月樓揮手,院中已經支起了烤架,“怕什麼,總歸那些修士由不是我們殺的。”
“咦”千無別連連擺手,“姐姐還是你吃吧,我害怕。”
姜月樓被他那嫌棄的模樣逗笑,她溫柔笑道:“放心啦,這金魚吃的是江河底下的金魚草,沒有吃過人。”
“真的?”
“我騙一個孩子做甚,你是不信,我把你丟河底去看看。”
千無別搖頭,“反正我不吃。”
“隨你。”
……
半個時辰後,千無別在房間看雜誌時,一股香味飄入他的鼻子中,他順著香味找去,姜月樓正坐在院子中吃烤魚,在明黃的燈光照耀之下,烤魚好像更誘人了。
他嚥了咽口水,滿臉饞意的盯著烤黃的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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