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千無別消失,夕見馗驚的亂了方寸,他頓時大喊,“來……”
“噤聲”
姜月樓的身影像鬼一樣出現在大殿中,大殿門的緩緩關上,門外的守衛只看了一眼就繼續守門,這樣的情況似乎很常見。
大殿中噤若寒蟬。
姜月樓身著青黃暈染的窄袖長裙、以白色帷幕遮蓋氣息和容貌,她走近夕見馗,用同樣的方法檢視大殿中所有人的記憶,十息後,夕見家族所有的機密要事毫無保留得被她得知。
她輕而易舉的得知一個傳承幾萬年的大家族的所有事情,彷彿在此刻,她便是規則。
姜月樓看著無比恐懼的夕見馗,淡淡道:“你們的行徑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她很生氣,很想現在就讓這個這個燈蕊山第一家族消失,可是現在這樣做會暴露她的行蹤,她得大打一架,她傷沒好全,不能大動干戈,她還要存著實力應對惡氣。
她輕聲嘆氣,施法篡改大殿中眾人的記憶,隨道帶走了夕見無妄,一切恢復平靜時,所有人的記憶都停留在了千無別消失的那一刻。
他們走後,夕見府亂了起來,因為萬年來固若金湯的夕見府裡有人來去自如,夕見馗下令暗中尋找千無別。
他們害怕的不是固若金湯的夕見府進了人,而是千無別用一個七階的傳送法器在夕見府來去自如,他們害怕的是千無別的靠山,或者是家族。
姜月樓下午點去的夕見府主家,黃昏時就回來了。
兩人在街上亂逛,千無別道:“姐姐,現在咱們住哪裡。”
“流水府肯定是不能回了,我們隨便找個小院住一下。”
“我看城外破廟就不錯。”千無別摸著下巴回。
“你認真的嗎?”
“當然了。”
“那我送你去。”
說著,姜月樓已經準備施法。
千無別認真問,“姐姐,那你去不去。”
姜月樓正經回道:“我比較挑剔,住不慣。”
千無別一臉遺憾,“那可惜了,修仙畫本里主人公的機遇一般都在破廟了,要是姐姐你去,說不定能撿到大機緣。”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
“疼。”被打的人委屈的仰頭看姜月樓,“姐姐,你打我幹嘛!”
姜月樓冷聲道:“以後不許你再看無腦畫本。”
“可是好看啊!”千無別小聲蛐蛐。
姜月樓:“我說不能看就不能看。”
千無別慫了,“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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