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樓說完後,大殿的門關上了,他們在討論,兩刻之後,大殿的門再次開啟
夕見馗道:“以前的事情家族可以不計較,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向無相家族交代,三千年前的那場爭鬥家族至今都還沒緩和過來,還要重蹈覆轍嗎?”
夕見香聞言,鬆了一口氣,她高興道:“太好了,家族決定保你了。”
姜月樓笑她天真,“長老會的意思是,如果我拿不出最佳解決方案,他們可能還是會任由我自生自滅。”
“可是你都給自己加了那麼的碼了,家族不會這麼沒有遠見吧。”
“他們會認為那是我為了自保說出的大話。”
給夕見香解惑後,她走向議事堂,她邊走邊道:“我會以個人身份向無相長楓發起挑戰,挑戰理由是無相下竹戰敗後不服,他意圖偷襲我,卻被我反殺,無相家族卻以此勒索夕見家族,我為了不牽連家族,不再讓三千年前兩家相爭的慘象再次重現,只能以個人身份向無相長楓發起挑戰,生死自負。”
她說完這話時剛好走到議事堂門口,她身上沉穩的氣質以及話中的魄力讓夕見馗以及十二位長老都被她的氣質所驚到。
夕見馗看了一下殿中十二位長老的眼神,他下了決定,“若是你做不到呢?”
“我剛才說了,生死自負。”
“好 ”
夕見馗拍板作決定。
姜月樓也不多待,她轉身離去,剛走幾步,她停下道:“對了,別動我身邊的人,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是姓夕見還是無相……”
這句話是赤裸裸的威脅,她說完後準備離開。
“等等”夕見馗叫住她,他道:“此刻無相家族族老正堵在仙府門前。”
姜月樓明白他的意思了,她看向夕見香的方向,夕見香沒有半點氣餒,“沒什麼好失望的,我對他本來就不抱有希望。”
她提醒姜月樓,“外面那些人你要如何應付。”
姜月樓摸了一下腰間的平安絡,她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青藍交織的傘,傘面上是一朵朵描金的蓮花。
她撐傘走向雨中,帶著微笑看向頭頂的傘,“今日就讓夷光給我撐場子。”
夕見馗見那傘不似普通法器,他施法去探,但他的靈力還沒有碰到傘就被彈開,蓮花的虛影包裹著姜月樓。
夕見馗被震退,議事堂中十二長老臉上的表情不可謂不精彩。
六長老詢問夕見馗,“家主,少主手上怎麼會有神階神器。”
“我比你們更想知道。”
夕見馗的目光中流出毒辣。
三長老:“會不會她根本不是少主。”
“不可能。”夕見馗打斷他們的猜想,他解釋,“我用血脈石探過,並無異樣。”
一提血脈石,所有人都安靜了,他們只能被迫接受夕見香的所有說法,因為他們信奉血脈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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