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化作白光衝進月奕體內,霎那間 月奕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金光,她的境界被短暫的提升到了神境後期。
月奕再次使出那招,“靈瓏棋陣——鳳凰于飛。”
姜月樓腳下升起陣法,她感覺到了修為的壓制,那種壓制是沉悶的、絕望的、令人難以喘息的。
這次棋陣中飛起的是兩隻鳳凰,棋陣覆蓋範圍比之前縮小了兩倍,直接縮小了姜月樓可逃生了空間。
兩隻青凰盤旋交錯著衝向姜月樓,火焰熾熱得讓人疼痛。
姜月樓一手按在璇璣琴,她閉眼單手結印,她爆發出了她這個境界的最強力量,紫光像細線一樣衝向棋陣,線織成一個靈障擋在姜月樓前。
姜月樓仗著有靈線保她,她抱著璇璣琴就與青凰對打,每一根紫色靈線都像是一根琴絃,她撥動璇璣琴的同時,所有靈線皆震盪,爆發出靈力。
她撥琴的手快到眼花繚亂,當一段旋律的尾音結束時,兩隻青凰徹底隕落變成了棋子從天空中落下去,而她的手背有被灼傷的痕跡,仔細一看,琴絃上還有斑駁的紅色。
“怎麼會?”月奕皺著眉,她心道:“夕見香感覺不到疼痛嗎?那兩顆棋子可是九品法器,用青凰之羽煉成的,鳳凰真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這次姜月樓主動出擊,她道:“這一曲可見勝負。”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分難以察覺的自信,剩下九分則是淡然。
月奕露出笑容,她似是找到知己一般,她笑道:“未必,我可也還沒使出我的殺手鐧。”
說罷,她雙手結印,她眉心浮出一顆金色的棋子,棋子升向天空中,金光閃閃映襯著天邊的晚霞。
棋子化為一把金色的寶劍,棋陣再次在姜月樓腳下形成,不同的是,這次的棋陣是金色的,四四方方的棋子仿若是天地桎梏一般,劍陣在棋陣的上空形成,而姜月樓腳下棋陣上全為白棋。
月奕的嘴角溢位血,她這一擊已經可以堪比神境後期了,金劍化為金色靈光融入劍陣之中,當月奕的最後一個法印完成之時,她堅毅道:“棋域——天元劍陣。”
劍陣中飛出無數的劍與棋陣上的白子勾連在一起,它們往復迴圈,相互為對方提供力量。
姜月樓的眼睛中閃過淡淡的藍光,琴音響,劍陣中落下的劍全部滯空,琴音不再急促反而緩慢輕柔。
月奕操控飛劍落下,全部攻擊向姜月樓,可當飛劍靠近姜月樓三十里時又停住,看得出來飛劍在努力的抗爭,月奕已經操控不了自己的法器了。
琴音柔和舒緩,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淡紫色的蓮花從姜月樓腳下浮起飛落在飛劍之上。
月奕看著姜月樓的手指大出血,看著她的頭髮一寸寸變白,由此可見姜月樓此曲耗盡了她的靈力,這一曲過後她已無再戰之力。
金色的飛劍被漸染成了紫色,它們調轉方向,將劍尖指向月奕,四四方方的棋陣緩緩開啟,所有飛劍齊齊飛向月奕。
月奕看了眼姜月樓的情況,她心道:“要是她能擋一下這一擊或許就能擊敗夕見香,只是,這一擊不好擋啊。”
她看著飛過來的劍,心下一橫,“算了,拼了。”
月奕抬手,近百顆白棋從她手袖中飛出,棋子圍繞著她飛,她雙手結印,她的身體隨著法印的完成變成了金色,她周身也形成一個極厚的盾。
飛劍衝擊盾,盾條被極速削弱,她被逼著往後退,她額頭冒出汗來,五息過後,劍陣衝擊消失。
姜月樓的琴音還沒有停,但卻弱了很多,月奕快速反應過來,她手中的棋子化為劍,她眼睛中頓見鋒利,她頂著音攻提著劍就朝姜月樓衝去,她那是最不要命的打法,卻也是能一招制勝的關鍵。
姜月樓手上的璇璣琴轉變為夷光傘,她在月奕靠近的那一刻打斷她的劍,反用夷光抵著她的喉嚨,整個過程僅僅在兩息之間。
月奕還想反抗,姜月樓直接用傘戳進她的肩頭,“咳咳咳”
。點一了出咳,聲兩了咳樓月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