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神節日當天,燈蕊山內圍各處都能聞到香火氣,疏源書院內外院所有弟子全部都在天韻峰廣場上聚集,廣場前方的盡頭上有一座神像,那是天舉老人的神像,眾人拜的神是天舉老人的神,這個憑藉一人之力開創疏源書院、為燈蕊山帶來興盛的人。
燈蕊山上空飄滿了祈福的燈籠,燈蕊山各大世家的燈蕊顏色都不一樣,就這小小的祈福燈籠各大家族也要攀比。
姜月樓站在內院弟子的最後一排,每個人手中都拿著香柱,她身邊每一個人的神情都無比莊嚴。
她盯著神像看,不知看了多久,當疏源書院下的禮樂聲響起、煙花炸開、晨曦照耀在神像時,她看到了惡氣。
她眼神凝固,這一刻她想通了一切,
“跪”
高臺上的大長老高喊,他話音未落,廣場上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除了姜月樓……
她看著虔誠匍匐跪地的眾人,又看了眼神像上的惡氣,此刻她在想如果神的信徒知道他們拜的神是鬼,他們是何種心情。
她直挺挺的站著,當眾人抬頭時,發現還有一人沒跪。
姜月樓旁邊的人扯她的衣袖,提醒道:“夕見香,你幹嘛,你竟然敢對天舉老人不敬。”
高臺上的大長老在一片譁然中回頭,他看到站的筆直的姜月樓,他壓了怒氣,拿出長輩該有的氣度,“夕見香,你為何不跪。”
姜月樓將手中的香扔到地上,她看著神像,說道:“從我們踏進燈蕊山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我們的行蹤了,你任由我進入夕見家族,放任我的行為,你是把我當唱戲的嗎?”
神像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姜月樓身邊的人,他們聽著姜月樓如此無禮的話語,紛紛站起來,包圍著她,似乎她再說出什麼大不敬的話,他們就要殺了她。
月奕站起來,她對大長老行禮,“大長老,夕見香可能是昨夜修煉太晚沒休息好,產生幻覺了。”
如此拙劣的藉口沒有人會相信,但是大典要繼續下去,長老們肯定會大事化小。
跪在人群中的驚鴻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她的不屑寫在臉上,最盼著夕見香死的她可以算上一個。
驚鴻心道:“蠢貨。”
大長老道:“把夕見香帶下去,關起來。”
姜月樓身邊的人全部行動,他們爭先恐後的就要羈押她,她神色不變,輕輕一揮手,所有人被掀翻在地。
她在一片倒地聲中再次問神像,“昨夜你引我發現你的蹤跡是不是覺得無趣了,想結束這場遊戲。”
神像還是沒有反應,她的氣息變冷,寒霜很快凍結了整座天雲山,除了人之外,一切都變成了冰雕。
左進:“她不是夕見香。”
夕見香的皮囊一點點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姜月樓的真容,她全身素白潔淨,只有腰帶和髮帶是豔麗的紅色,腰帶的右側盤旋著鳳凰,浮生鈴響過,聲傳千里之外。
大長老一看大事不妙,他喊道:“拿下她。”
眾人一擁而上,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月奕悄悄往後退,她心道:“我只是來這兒修習的,可不想摻和進這裡的糾葛。”
天空中飛來一道光,光刺破高大的神像,神像碎裂倒塌在,所有靠近姜月樓的人全部被那道光震開,當刺眼的綠光逐漸消散,廢墟中立著一把劍。
金綠色的劍穗被風吹的飄起,天外飛來一個人,他落在姜月樓身邊,李玄策召回青鋒。
“回來了,一路上還好嗎?”
”。險危麼什到遇沒,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