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身形不穩,他緊扒門框,用靈力穩住身形,避免了像其他人一樣被吹到撞牆的命運。
醫師震驚於姜月樓施針的手法,他施法開靈眼,只見靈針化成了胥藍夢斷掉的心脈,他呢喃道:“人造靈脈嗎?這是哪個境界才能做到的事情。”
靈息散去,胥藍夢的情況已經穩定,她眉頭舒緩。
角落裡被震傷的四人跑向床邊,路方雲握住胥藍夢的失溫的手,他能感受到床上之人的溫度正在一點點回來。
樓觀雪施法檢視胥藍夢的傷情,他疑惑,“完全好了。”
醫師看姜月樓的腰間,他沒有看到弟子令牌,他觀姜月樓修為覺得自己不是對手,打算去搬救兵。
私放外人進宗門可是不小的罪名。
珺嫿察覺醫師要走,她腦子一轉,上前去抱住姜月樓,真誠道:“小師妹,謝謝你,我原來不知你這麼厲害,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們就不去濟善山請醫師。”
她說得動情又動人,樓觀雪立刻會意珺嫿的意思,他道:“小嫿,小師妹救師姐消耗了太多靈力,你先帶她下去修習。”
“是啊,小嫿,小師妹可是大功臣,先帶她下去休養。”易時間也默契接話。
姜月樓清冷的眼眸裡露出純澈的疑惑。
珺嫿帶著姜月樓離開房間,路過醫師時,珺嫿朝醫師道:“多謝師兄跑這一趟,落草山會銘記此恩情。”
此刻的醫師注意力完全在姜月樓的容貌上,之前姜月樓背對著他,他根本沒有看清,自姜月樓轉身起,他的腦海裡浮現的完全是她的容顏 他忘記了自己剛才在想什麼。
他迷迷糊糊的離開落草山。
……
午後,姜月樓坐在大院前的石桌前,她在畫像,她也不知道自己要畫什麼,提筆之時便有一個人的臉在她的腦海浮現。
落草山四人來到姜月樓面前,樓觀雪深呼一口氣,幾人同時朝跪下,姜月樓眼眸都未抬一下,她專心的畫像。
四人齊聲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他們真誠一拜,他們心想,不管姜月樓來自哪裡,有何仇家,有何目的,他們是真心感謝姜月樓。
姜月樓邊畫像邊道:“沒事,舉手之勞。”
她語氣平常,似乎救下胥藍夢對她來說很簡單。
珺嫿:“前輩,今日謊稱您是我等的小師妹實屬無奈之舉,濟善山的那師兄見您沒有弟子令牌,會懷疑落草山私放外人進宗門,這個罪名不小,我只能謊稱您是我們的小師妹。”
姜月樓還是沒有反應,幾人面面相覷,他們看不懂姜月樓,姜月樓不主動說,他們不會懂的。
姜月樓停筆,畫像已成,她終於說話了,“沒事,我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正好需要一個身份。”
珺嫿試探性道:“那等我師姐醒了我讓她去宗門戶籍處登記您的姓名。”
“好。”姜月樓應答,她看向四人,“你們一直跪著膝蓋不疼嗎?”
聞言,幾人面露尷尬,紛紛起身。
樓觀雪提議,“前輩,那我們在外面就叫您師妹,在落草山就叫您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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