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樓見無人敢接那塊令牌,她用靈力拿過那塊令牌,她翻來覆去的看了那塊令牌兩眼,她問玄策,“阿策,你想好了,你若舍下這抱元宗大師兄的身份跟我出了山門,以後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少年堅定答:“想好了,我本就是要走的。”
他的心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要跟她走。
“好。”姜月樓笑著接話,她將手上的令牌甩出去,令牌插入主山山門的柱子上。
風吹過飛雪,姜月樓出現在玄策身邊,她自然的牽起他的手,“那跟我走吧!”
“你敢!”鳳寶瑩拔劍對著他們。
玄策握緊姜月樓的手,他傳音道:“阿月師妹別怕,我在策劃離開宗門時就料到會遇到阻攔,因此我已做好萬全準備。”
他將一張符紙塞進姜月樓手中,“這是我做的傳送符紙,你用靈力催動它,它能帶你瞬移至十萬裡外的芝洲,入了芝洲追殺你的人便會少一點,我已經踩過點了,三月後我們在芝洲的天都府匯合。”
姜月樓聽著他的計劃,她又想起了從前的一些事情,他好像總是這麼謹慎,事事以她為先,先為她計謀。
“那你呢?”
“我不止做了一手準備,我有九成的把握能夠離開。”
姜月樓看著手心的符紙,“這符紙能夠瞬間傳至十萬裡外,你做它的時候花了不少心思吧!這應該是你最簡易的擺脫抱元宗的方式了,對吧?”
玄策回道:“師父對我掌控嚴格,他一直想讓我和他的女兒結為道侶,我幾番推辭便是在準備離開,如果不是遇見師妹,我可能昨天就在芝洲了。”
兩人打暗語半天,這在鳳寶瑩看來就是調情。
她臉色變黑,她扯下腰間掛著的哨子吹響,哨聲響遍整個抱元宗,她道:“父親馬上就來,師兄,你還是離她遠點,避免她的血濺到你身上。”
玄策催促姜月樓,“阿月師妹快走,等一下傳送被打斷就不好了。”
姜月樓很淡定,“要走一起走,一個抱元宗攔不住我。”
“而且我如果就這樣走了的話,鳳寶瑩會拿落草山的人出氣,我不想連累別人。”
她的話不顯驕矜,他人聽著就像是她在陳述事實一般。
她轉了一下手上的玉笛,她吹奏玉笛,僅僅一聲,數十隻青鳥從笛音下誕生,青鳥飛出去,它們在天空中鳴叫展翅,它們展翅的時候,時間停止了。
“阿月師妹,你……”他崇拜的看著姜月樓,他看著她傻笑,接著,他眼前恍惚了一下。
姜月樓察覺到什麼,她在那一刻轉頭 僅僅一眼的對視,她就察覺到看她的人變成了記憶碎片中那個成熟穩重的李玄策,就只是一瞬間。
她神識正悄悄往外擴充套件,探查芝洲的天都府在何處,探明後,她施法凝結出五顆冰晶,五片冰晶飛向落草山。
落草山五人正準備去觀看主山內比,豈料冰晶突然飛到他們手上。
路方雲好奇的拿著打量,“這是咋回事?這冰晶哪裡來的。”
眾人正好奇時,冰晶裡傳來姜月樓的聲音,“馬上離開落草山,麻煩來了,我得罪了抱元山宗主的女兒,這片冰晶能將你們帶到十萬裡外的芝洲天都府,你們大師姐手上的那顆珠子能將整座落草山帶走。”
姜月樓言簡意賅,路方雲不解道:“怎麼姜前輩剛剛出去一趟就招麻煩了,招的麻煩還是鳳寶瑩那個瘋子。”
“方雲,慎言。”胥藍夢輕聲呵斥,示意他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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