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受寵若驚,“阿月師妹,我不能要你的丹藥,你給我了,你拿什麼修煉。”
姜月樓坐到床邊,“我不需要丹藥,以我現在的修為,丹藥仙草對我不起任何作用。”
玄策拿著白玉瓷瓶,他問道:“阿月師妹的修為很高嗎?”
姜月樓:“算高。”
玄策抬眸瞧著她溫柔含春的眼睛,他覺得她在謙虛。
姜月樓施法變出一塊玉佩,她親手掛在玄策腰間,“這玉佩是我剛剛煉製的法器,能夠遮掩身份,以後出門就帶著它,沒人能認出你來。”
玄策突然拉住姜月樓的手,“阿月師妹。”
“怎麼了。”
玄策欲言又止,他看了姜月樓很久,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
姜月樓:“好好休息。”
說完,她起身走。
“阿月。”
玄策拉住她的手,他想和她待在一起,卻不知道怎樣留她。
姜月樓知道他的小心思,她笑著調侃他,“快入夜了,你要留我嗎?”
“不。”
玄策馬上想放手,姜月樓趁他欲放手之時拉住他,“留我也行,娶我啊!”
“我……”玄策一時間不會說話了,他喜歡她,自是想娶她的,可是……他心中要考慮的太多。
姜月樓抽回手,說了句難以理解的話,“阿策,你還小。”
她向門外走去,玄策看著她的背影,他心中鼓起勇氣來,“我娶,阿月師妹,你給我一百年的時間,百年後,我必定娶你。”
姜月樓沒有轉身,她輕輕的笑,成年的玄策儒雅沉穩、事事掌握在自己手中,情人之一事,他也鮮少有失控的時候;少年的玄策就不同了,他活是一個愣頭青,呆頭呆腦的,她和他說兩句話就臉紅,有時候還結巴。
姜月樓微微回頭,“好啊!”
說罷,她出門去,玄策目送她離開,在她離開後,玄策喜形於色,他掀開被子起來,起的太猛,他又跌坐了回去。
他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兀自傻笑,“真好,以後我不是一個人了 。”
笑過之後,他眼神變得偏執,溫潤的少年郎變了一個人,他眉眼陰惻,“阿月師妹,我可不會放手了,不管你是誰,接近我有何目的,我決不會放手,就算你要殺我。”
他能抓住的東西很少,可阿月師妹他勢在必得。
……
次日正午,姜月樓穩固完識海後才出房間。
她看向玄策的屋子,“屋裡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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