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齊善一沉睡,七凌劍門內流言四起,大多數弟子更願意相信齊善是重傷不治而死。
很多宗門動了攻打七凌劍門的心思,在一次宗門保衛戰中,雙苓被人打碎了靈海,千鈞一髮之際還是傅秦及時趕回來。
大戰結束後,雙苓的靈海雖被修復,可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是會夢到自己被人打碎靈海的那一幕,她常常被驚醒,噩夢醒了之後,她的靈海總是很痛。
從此之後,每一次修煉完,她都能感受到靈海的刺痛。
深夜,罩武山頂又響起一聲驚叫。
“啊!”
雙苓再次被噩夢驚醒。
屋外守著她的雁長極破門而入,他瞬移到床邊,關心的問雙苓,“師妹,又做噩夢了嗎?”
雙苓滿身汗水,她的衣襟都是溼的。
雁長極用清潔術替她清理乾淨,“沒事了,我在。”
雙苓眼睛佈滿紅血絲,她眼前的少年對外冷俊,對她卻是俠骨柔情,自爹沉睡了以後,七凌劍門越發衰敗,若不是有三叔和師兄撐著,七凌劍門恐怕早已被吞併。
可是師兄少年英才,天賦卓絕,他在七凌劍門已經學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七凌劍門不應該成為他上升的絆腳石。
“師兄,你想離開嗎?”雙苓真誠的詢問雁長極的想法。
雁長極的身體明顯一頓,他搖搖頭,“不想,我是師父撿回來的,七凌劍門就是我的家,我哪裡也不去。”
這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她循循勸導,“師兄,你的修為已經到了境主,你在七凌劍門已經無法進步了。”
“我不在乎。”雁長極只回了這四個字。
“可是我在乎,師兄是自由的光,不應該被困在七凌劍門,我希望師兄擁有燦爛而光明的前途。”
雙苓的語氣既溫柔又疼痛,她不捨,可是沒有辦法,她不能以愛之名困住他,她眉頭緊皺,微微歪頭垂眸,深情的凝望著沒有抬起過頭的雁長極。
雁長極還是沒有回話,他始終低著頭,自顧自給雙苓輸入靈力,雙苓又道:“師兄,只有你變得更強,才能保護苓兒不是嗎?你難道忘了你說過要一輩子保護苓兒嗎?”
話落,雙苓的右眼落下淚,接著她左眼的淚珠滑過她半個臉頰。
同時,雁長極也無聲無息的哭了,他的淚接連幾滴掉落,溼了雙苓的衣袖。
“我知道了。”雁長極悶悶的回。
雙苓鬆了一口氣,她直起身,抽回自己被雁長極拉著的手,溫柔道:“師兄,太晚了,你回去睡吧,我應該不會再做噩夢了。”
“好!”
雁長極沒有離開,他雙苓的院子外站了一個晚上,任憑風霜浸溼他。
雙苓也一晚沒睡,第二天,雁長極離開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此後一千五百年,她經常聽到他的訊息從遠方傳來。
他聽到外人如何誇讚他的天賦、聽到他的戰績、聽到他如何的重情重義以及他有多少個紅顏知己……
他們分別後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千五百年後,準確的來說是她單方面的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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