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很長很長,偶爾還能看到幾縷藍髮,綁在她腰間的藍色髮帶逐漸與她的裙襬融在了一起。
夕幻跪在她面前,連抬頭都難以做到,姜月樓施法,直接將她拉入自己的神域中,居高臨下地位讓夕幻很不甘,她的眼神像把釘子,死死的釘在姜月樓身上。
然後,姜月樓僅僅回視夕幻一眼,夕幻頓時元氣大傷,雙目流血,“你比前世更強了。”
說完後,夕幻硬生生將自己等我嘴唇咬出了血。
姜月樓不悲不喜,不怒不怨,她經歷過千劫百苦,如今沒什麼仇人能夠影響她的情緒,或者應該說她的仇人差不多都死光。
她坐在開天劍上,平靜的看著夕幻恨她,“上次你問我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個過去,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你重生是我安排的,這片星域已經被我重置了百萬回,我想救回所有人,可每一次我都沒能成功,在一次重置中,我發現光是一次次重來是沒有的,所以我創造了許多次時空,一遍又一遍的推演大戰的結局,試圖從中找到破局之法,最後我敲定了這個方案。”
“你以為的重生是光陰長河中的我帶著你上一次的記憶強加在現在的你身上的,你從來都沒有重生,我安排你給我施加壓力,讓我快速成長,然後我殺你了,收服靈能大陸,利用你和衫牧所說的科技快速發展天星臺。”
“哈哈哈。”夕幻朝姜月樓的大笑,“你喝大了嗎?”
“要是你真有這個本事早就贏了神啟星域。”
姜月樓:“後來的我確實有這個本事,大戰結束之後,我潛心研究,將我自身的所有神通修煉至極致,我發現,星神之上還有境界。”
夕幻站起來,“你就繼續吹吧!”
她的符陣在姜月樓的神域裡升起,姜月樓動了動手指,夕幻的符陣碎成了渣渣,現在的姜月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強。
夕幻還是搞不清楚情況,姜月樓直接施法解了她的記憶封印,讓她回想起最初她回來的那一天發生了什麼。
夕幻看完後倒在地上,她蹙著眉,前幾日還高高在上的靈能大陸老祖現在高傲不起來了。
姜月樓道:“靈能大陸現在的管理者封玉階是我用靈木雕刻的。”
“啊?”夕幻茫然的抬頭,封玉階是救她於水火之人,是陪她同舟共濟的人,是她最初的救贖啊!
夕幻流淚了。
姜月樓問她,“你後悔嗎?夕夕。”
她的語氣很淡,而夕幻最是討厭她這樣的態度。
夕幻回道,她語氣譏諷堅定,“不悔!明明友誼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你卻為了暮沉玄策要殺我。”
夕幻提到李玄策,姜月樓平靜的眸子裡浮起殺意,她道:“我認識不過百年,而玄策陪伴了我數萬年,他在我身上付出了他的一切,你不配和他比。”
“百年?百年又如何,時間又不能說明什麼,我才是對你最好的那個人,我不過是挖了他的心,又不是殺了他,而你竟然想殺了我。在你眼裡,我們之間的情誼算什麼。”夕幻的情緒有些激動了,但她還是剋制著,儘量不讓自己顯得那麼狼狽,姜月樓只應該有她一個朋友,她才算得上是她的閨蜜,可是為什麼暮沉玄策要佔有她。
姜月樓理解夕幻為什麼能把傷害她愛人的事情說得這麼雲淡風輕,但她不認同,“他為我已經失去過一顆心,他後來的那顆心是好不容易長好的。”
“哼!”夕幻高傲的偏頭,“戀愛腦,沒救了。”
姜月樓施法,帶夕幻走入光陰長河,走進她們故事的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