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絲慢慢將目光轉向夕幻,她嘴唇上下顫動,“幻幻,維小姐人很好的。”
說完,她絕望的偏過頭去,不去看夕幻,眼淚向水一樣流,她的眼淚就像汙水溝裡的汙水,一文不值。
“絲絲。”
夕幻沒有責怪,沒有失望,只有心疼。
維蝴蝶露出惡劣的笑容,她突然有個小巧思,她在胡玉絲耳邊道:“你要是把她從這裡推下去,本小姐不僅包你母親的醫藥費,還會找人給你母親換腎,你爸的腿本小姐也會找人給他治好,還會讓你們搬出那老破小的城中村。”
胡玉絲身體一震,猛然攥緊了衣服。
維蝴蝶繼續誘惑她,“放心,你是本小姐的狗了,本小姐自然會保你,瞭解本小姐的都知道,本小姐姓維,維家人言出必行。”
“你想想,是爸爸媽媽重要還是一個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重要。”
維蝴蝶很自信,她相信胡玉絲一定會選出她想要的那個答案,在她找上夕幻這個玩具的時候,她就將夕幻身邊的一切都調查清楚了,要拿捏胡玉絲——很簡單。
“轟隆”一聲,天空打雷了,那聲雷預示著要下雨了,也預示著胡玉絲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哎呀,要下雨了,還是快點回家吧!”
維蝴蝶揹著手,邁著輕鬆的步伐離開,她的跟班們也都離開了。
夕幻跑過去,給了胡玉絲一個擁抱,隨即她仔細檢查胡玉絲的身體,沒有看到有明顯的傷痕之後她才放下心來。
她對胡玉絲道歉,“絲絲,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了。”
她又哭了,她胡亂去擦眼淚,可眼淚似乎怎麼擦也擦不完,她感到奇怪,她今天已經流掉很多眼淚了,為什麼還有眼淚可以流。
“我們快回家。”夕幻牽著胡玉絲。
可胡玉絲站在原地不動。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下雨了,被汙染的雨滴答滴答的打在她們頭頂的能量罩上。
夕幻突然有些害怕,她轉身,聽見胡玉絲冷漠的聲音,“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
夕幻又掉眼淚了,她總是那麼脆弱敏感,她緩緩鬆開胡玉絲的手,在她以為她們不可能和好之際,胡玉絲突然回拽她的手。
“絲絲”
夕幻眼睛裡燃起了光,她聽見胡玉絲極為冷漠的聲音。
“幻幻,維小姐說,只要我把你從這裡推下去,她會給我想要的一切。”
夕幻在胡玉絲眼裡看到了平靜的瘋狂,頭頂的雷鳴聲是那樣振聾發聵,可遠遠比上好友剛才的那一句話。
夕幻面露震驚,她的好友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懷疑眼前這個人不是她的絲絲。
她開始掙脫胡玉絲的手,可胡玉絲拽的很緊,她掙脫不開,她聽見胡玉絲說,“幻幻,從五樓掉下去不會死。”
夕幻的震驚、懷疑變成了恐懼。
說那時遲那時快,胡玉絲猛的扯過夕幻和她交換位置,她雙手狠狠一推,把夕幻從五樓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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