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到姜月樓追到靈能大陸戛然而止,後來,姜月樓控制住了自己,沒毀靈能大陸,她和夕幻打了一架,她同樣毀了夕幻的心石,抽走她全身的骨頭,夕幻逃走了,逃到了神啟星域,拜了神啟神界的神主為師,在萬年以後殺迴天星星域。
……
夕幻坐在姜月樓神域的水面,她知道她錯了,但她覺得她的錯是對的,她只想留住朋友而已。
後來她們敵對了許多許多年,她一心想殺了她,她也曾想,如果她不那麼貪心就好了。
夕幻捋了捋頭髮,無精打采的說,“是你先說可以做我的朋友,成為我的靠山的。”
姜月樓搖頭,“如果你不傷害玄策,我們可以永遠是朋友。”
“我本來就是為了雙月之力才去十夭神境的,你拿了雙月之力,跨入星神之境,我如何與你並肩,除了雙月之力便只有李玄策的心石是現成的力量。”
姜月樓不想聽夕幻廢話,“是你自己死,我還是我動手。”
“呵呵呵!”
夕幻自嘲一笑,自言自語,“原來我所認為的朋友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
她把應遲和千靈聖法燈卸下,“不必你動手,我自己來。”
姜月樓沒有走,她看著夕幻終結了自己,少女的殘魂飄散。
做完一切後,姜月樓輕聲舒了一口氣,是她看走了眼,救錯人,才導致後面的悲劇。
李玄策過來牽起姜月樓的手,“一切都過去了。”
當姜月樓和李玄策同時出現在雪域大陸外的星空時,數億生靈在那裡等著,他們遠遠遙望著姜月樓,他們在看一個傳奇、一個永垂不朽的神話。
姜月樓看向衫牧和金玉姬的方向,朝他們做了一個離開的手勢,兩人先行離開,衫牧和金玉姬迫不及待的追上去。
一回到神舟上,衫牧就迫不及待的快步到姜月樓面前,他大大咧咧的說道:“你兩個可以啊,悶聲幹大事。”
金玉姬臉上也帶著笑容,姜月樓和李玄策也笑了,他們的笑中帶著懷念。
“啪!”衫牧猛拍了一下李玄策的肩膀,說道:“你倆幹嘛呢?我們還沒死呢?至於用這麼懷念的眼神看我們嗎?”
“就是!”金玉姬也跟著附和。
衫牧:“你倆咋突破的?”
姜月樓只簡單回了兩個字,“你猜。”
“不想猜,你告訴我不好嗎?”
姜月樓搖頭,“時機未到。”
李玄策揮手變出一張圖,圖上繪的是一座極盡想象的仙城,一半仙城燦如照樣、七彩光芒似霞衣,一半仙城如浩瀚的星空那樣神秘幽遠。
“這還?”衫牧伸手去碰地圖,他行走四方,卻也沒見過如此宏偉壯觀的建築。
李玄策緩緩吐出四字,“天星神宮。”
姜月樓釋義,“攬星河之輝,守至陽之善,渡萬世靈。這座城就作為我們的起點,以星陽神宮為基點,建造天星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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