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小場面。”徐清擺了擺手,然後話鋒一轉,幽幽地開了口。
“話說回來,老張,你們龍虎山收弟子,都不做背景調查的嗎?”
張之維一愣。
“啥?”
徐清沒理他,而是揹著手,溜達到了剛拿著衣服回來的小羽子面前。
他歪著頭,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個一臉憨厚的小道士。
小羽子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捧著衣服的手都有些發抖。
“徐……徐掌門,您……您這麼看我幹什麼?”
徐清嘿嘿一笑。
“那個,全性代掌門,龔慶。龍虎山的伙食怎麼樣,還吃得慣不?”
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田晉中臉上的激動僵住了。
張之維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
小羽子,或者說,龔慶,臉上的憨厚表情像是面具一樣裂開,他捧著衣服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徐掌門,您……您說什麼呢?弟子聽不懂啊……我叫小羽子……”
張之維往前站了一步,他什麼話也沒說,但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院子。
院子裡的石子都開始輕微地顫動。
田晉中也拄著徐清順手遞過來的柺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另一邊,和張之維形成了左右夾擊之勢。
龔慶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後背的衣服瞬間就被打溼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走不出這個院子了。
“哎呀,行了行了,別裝了。”
徐清直接一巴掌拍在龔慶的肩膀上,那力道大得讓他一個趔趄。
“我這人最討厭猜謎語了,沒意思。”
徐清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地數著。
“羅天大醮,全性攻山。”
“你們的目標,是田老頭的記憶,想知道當年甲申之亂的真相。”
“為此,你還特地聯絡了呂家的那個小崽子,叫呂良是吧?讓他準備好用明魂術來套取情報。”
等到徐清說完,他整個人已經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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