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乍現!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罩在徐清手掌上浮現,正是龍虎山正統的護身法門,金光咒!而且那金光的凝實程度,比他張之維親自施展的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下一秒,金光散去,轉而變成了噼裡啪啦作響的藍色雷光!
“你……”張之維這次是真的有點坐不住了。
金光咒也就罷了,這雷法又是怎麼回事?
徐清嘿嘿一笑,對著他擠了擠眼:“沒錯,我瞅一眼就會。”
他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面板,然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憂鬱姿態開了口。
“沒辦法,我就是個天才,我也很苦惱。”
“我他媽是不是人吶!我是不是人吶!”陸瑾指著張之維口水四濺。
這兩個混蛋!完全把他當空氣了!
徐清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聽到了聽到了,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大火氣,小心腦血栓。”
隨著時間推移,幾天後,萬眾矚目的羅天大醮正式拉開了帷幕。
龍虎山之巔,專門搭建的高臺上,張之維、陸瑾和徐清三人並排而坐,俯瞰著下方人山人海的比鬥場。
“嘖嘖。”陸瑾指著下方一個正對著觀眾擠眉弄眼的參賽者,對旁邊的張之維開口,“牛鼻子,底下那個就是你徒孫張楚嵐吧?那股子不要臉的勁兒,跟你真是一脈相承啊。”
徐清則沒怎麼關注比賽,他敲了敲身前的護欄,壓低了聲音:“老張,準備得怎麼樣了?”
張之維和陸瑾相互對視了一眼。
張之維緩緩點頭:“都準備好了,就等羅天大醮結束,將那些宵小之輩一網打盡。”
陸瑾也補充了一句:“老田那邊也已經就位了,為了演得逼真,他又坐回輪椅上,繼續當他的‘殘廢’去了。”
話音剛落,徐清就看到,在下方的選手通道處,榮山正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田晉中,緩緩來到了比賽臺的一側。
老田頭還很配合地咳嗽了兩聲,一副隨時要嚥氣的模樣。
徐清看得直樂。
當天晚上。
張楚嵐的臨時住所外。
徐清鬼鬼祟祟地從懷裡掏出一瓶香水,對著自己身上“呲呲”噴了好幾下,還特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帥的姿勢。
就在這時,剛從外面回來的張楚嵐,拐過屋角,正準備進門。
然後他就聽到了“轟”的一聲巨響!
他那扇本就簡陋的木門,成功的變成了碎片。
徐清保持著一個帥氣的踹門姿勢,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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