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完全是拋媚眼給瞎子看,樓逝水根本沒理他,轉身走了進去。
樓逝水推了推眼鏡,長直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遮住了他陰鬱的一雙眼。
他心裡憋悶,但沒有別的辦法。
他們三個打起來大機率是沒有贏家的。
即便最後剩下了一個,那帕斯卡監獄的權力格局也會大大改變。
要是到時候被人趁虛而入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他想起了禁閉室的那個新人,打起架來命都不要,在他手下打了一圈竟然還沒死。
燕弛說的對,帕斯卡可能即將出現一個新的老大。
一旁的燕弛煩躁地抓了把頭髮,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
“燕先生您好,這裡是內勤部,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燕弛看了眼腳下千瘡百孔的門板,冰冷地吐出兩個字:“換門。”
內勤部的老劉懷疑是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問道:
“燕先生,您說的是門框嗎,沒記錯的話您二十分鐘前叫人過來說換門框……”
“我說換門。”
燕弛氣不打一處來,看著時韞,咬牙切齒地說道:“要最好的,要防狗。”
說完便掛了電話,獨留老劉一人風中凌亂。
要換門,還要防狗。
可是監獄裡沒有狗啊……莫非燕老大能看到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
一想到燕弛那俊美非凡的容貌和白得過分的肌膚,說不定真的是那種東西呢。
老劉越想越害怕,渾身起了一層白毛汗,連忙聯絡島外的廠家挑選門料去了。
102監室裡,被意外打斷的早飯詭異地繼續了起來。
剛剛還要死要活的男人現在坐在一起平靜地吃飯。
司鏡把小藥箱提到餐桌邊,吭哧吭哧地當勞模,給樓逝水換藥。
昨晚剛包紮好的傷口現在全崩開了,努力那麼久,結果一架回到解放前。
樓逝水感覺尋常的飯菜都變得好吃了起來。
司鏡專心地扯著繃帶,卻突然感受一道很明顯的視線。
一轉頭便看到時韞在看他:“我也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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