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東西都不要錢似的送給他,司鏡身為囚犯,後來甚至直接連囚服都不穿了。
樓逝水怕粗糙的棉布不舒服,送過來的都是頂好的絲綢料,走動時泛著水波般的流光。
雖然司鏡本人不覺得棉布囚服有多難受,但有好的誰會想穿差的呢,所以他就換上了。
投餵司鏡,是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甚至會為此大打出手。
司鏡要端水,肚子吃得越來越圓滾。
他苦惱地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軟肉,皺著一雙秀氣的眉:“好像胖了呢。”
燕弛反手一勺春筍湯:“不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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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鏡在監獄裡的生活甚至比在外面還要好。
不過他們最近好像很忙,司鏡一個人待在一層非常無聊,電影和快樂水通通都不香了。
這裡的小花園也玩膩了,連池子裡的金魚他每條都認識了。
他每天除了吃吃玩玩,就是來池子邊餵魚。
苗條靈活的金魚在一個月的時間裡被他喂成豬,一個個胖墩墩的,都快遊不動了。
司鏡的日子過得安逸又無聊。
在某個陽光明媚的清晨,他眼巴巴地看著燕弛:“你就讓我出去看看吧。”
見男人無動於衷,司鏡目光變得柔軟溼潤,好像下一秒就要掉眼淚了,一臉“拜託拜託”的表情:
“就一天,啊不,半天!半天還不行嗎……”
燕弛快要被萌出鼻血:“說好了,只許去半天。”
“嗯嗯!”司鏡點頭如搗蒜。
燕弛的目光溫柔地落在他白皙的手腕上,輕聲道:“怎麼像個孩子一樣。”
司鏡撅起了嘴,眉眼彎彎,什麼都沒說。
還說他像小孩呢,真該把燕弛跟樓逝水掐架的樣子錄下來,讓他看看誰像小孩。
但他當然是不敢的,也就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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