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帶他走!”
眼見再不阻止的話可能真要出大事,被時韞留下的那兩名獄警上前擋住了燕弛的去路。
司鏡用充滿希望的目光看著他們,寶石般的粉眸像潤著一汪水,清澈又透亮。
終於有救了,燕弛總不至於威脅獄警吧?
燕弛輕蔑地笑了一下,他還沒說話,身邊的小弟就站了出來。
渾身腱子肉的囚犯晃著頭,將骨節掰得“咔咔”響,是一個很明顯的威脅姿勢。
整座餐廳有一半的人都地站了起來,慢慢地朝著這個方向逼近,都是燕弛手下的人。
獄警嚥了下口水,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司鏡,為難地說道:
“燕老大,時監長有命令的,您看這……別讓我們難做啊。”
燕弛拍了拍獄警的臉,引得對方一陣毛骨悚然。
“燕老大……”
燕弛揚了揚眉,鳳眼含威:“你知不知道這座監獄,不是時韞一個人在管的。”
獄警愣住了,跟身邊的同事彼此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惶恐。
兩人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讓開了。
得罪了時韞和得罪了燕弛的下場的一樣的,都是要死。
只不過比起燕弛來說,時韞可能顯得稍微有人性一些。
在馬上就被燕弛砍死,和有一定機率被時韞揍死這兩個選項之間,他們選擇了後者。
帶司鏡離開前,燕弛伸出手指,點了點獄警的工牌:“機靈點。”
被留在原地的兩個人長嘆一聲,眼中帶著濃濃的無奈和絕望。
“真倒黴啊,走吧,找個沒人的地方。”
“下手輕點。”
“知道。”
兩個倒黴蛋子離開食堂,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看四下無人,立刻對彼此大打出手,直到頭破血流,互相攙扶著才能勉強站起來。
……
青年眼尾暈紅,在雪白如瓷的肌膚上顯得更加妖嬈可憐,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竟然咳嗽了起來:
“咳咳!”
燕弛壓低的聲音響了起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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