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單純的青年都會禮貌地回應他,總是不忘那刻在骨子裡的教養。
他在家裡一定是被百般寵愛著長大的小少爺。
司鏡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雖然很害怕,但還是接上了話:“你是說你是這座監獄的投資人?”
燕弛點頭,取下自己最喜歡的那把槍:“可以這麼說。”
司鏡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在斟酌自己的措辭:“那你……”
“我為什麼會在這坐牢?”燕弛主動替他問出了他問不出口的問題,“錢賺多了沒意思,進來玩一下。”
司鏡:“……”
他不能理解,怎麼會有人嫌錢多的,他更願意從更合理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軍火在哪個國家都是門暴利又危險的生意,想必燕弛的仇家很多,躲進監獄也很正常。
司鏡覺得這個人其實不難相處,只要別惹他的話。
燕弛不知道青年在想什麼,只見他垂著脖子,看起來乖巧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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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弛眼神溫柔得像一罈香醇醉人的酒:“陪我看會電影?”
“好……”司鏡細白的手指攥緊了沙發上的絨毯,指尖都泛了白。
燕弛笑了起來,拿起了茶几上的遙控器,問道:“想看什麼?”
司鏡心不在焉地說道:“你選吧。”
畢竟又不是他想看電影,他現在只想早點回去。
燕弛修長的手指在遙控器上隨意點了幾下,大螢幕上就播放起了一部動畫片。
歡快又童真的旋律迴盪在空曠的房間內。
海綿和海星在螢幕裡跑來跑去,拿起兜網叫著“抓水母。”
配合上房間裡一整面牆的槍械,還有沙發上的某個監獄大佬,有幾分黑色幽默的味道。
柔和的燈光打在燕弛高挺的鼻樑上,在他那冷白到幾乎沒有血色的臉上形成異常漂亮的光影。
燕弛隨著稚嫩的童音唱起了主題曲,聲音低醇性感,胸腔隨之震動。
他錯愕地轉頭看向燕弛,沒想到燕老大喜歡動畫片。
好反差。
竟然有點莫名的……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