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立即跟上了司鏡:“司先生,咱們不能走太遠。”
司鏡很懂事地點頭:“我知道。”
一齣城門,小周就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警惕著四周。
司鏡走了一會,突然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小男孩。
男孩瘸著一條腿,揹著個竹簍,艱難地在垃圾堆中翻找。
小周當然也看見了這個男孩,他眼中流露出一點不耐:“司先生,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把他趕走。”
說著,便準備上前呵斥男孩,卻被司鏡攔住了:“他是誰,為什麼要趕走他?”
經過近半個月的相處,基地的人給他的感覺都是溫和又熱情。
他不理解為什麼小周要趕走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男孩。
小周笑笑:“他是放逐者。”
司鏡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什麼是放逐者?”
小周解釋道:“放逐者都是些沒有異能的老弱婦孺,不能被接納進基地。”
“他們無處可去,四處流浪,所以也叫流浪者,住在地下城。”
說起地下城,小周眼中的不屑更濃,那隻不過是一群弱者抱團的地方罷了。
為了躲避喪屍,他們只能住在地下,靠撿垃圾為生。
司鏡看著那個努力在垃圾堆裡找一點點食物的小男孩:“他們有危險嗎?”
小周搖頭:“只是普通人而已,沒什麼危險。”
“但是他們不能進入基地,所以肯定懷恨在心,我們不能讓這種骯髒的人靠近。”
懷恨在心嗎?可明明離基地很近,男孩卻沒有朝這邊看一眼。
他認真地翻著垃圾堆,就好像他這一生只為了做這一件事。
司鏡心裡有些酸澀的不適感,曾經對人類基地的好感在此刻蒙上了汙點。
原來他們每天口口聲聲喊的口號——“拯救同胞生命,傳承人類文明”只不過是一句空話。
他們要拯救的只是高階人才,要傳承的也只是那一小部分精英的基因。
而像男孩這樣的人,不被保護的同時,連存在都成為了一種“骯髒”。
司鏡朝男孩走了過去。
小周擔憂道:“小司先生,他們身上是有病菌的。”
男孩黯淡的眸子朝司鏡看了過來,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豔的亮光,很快又暗了下去。
男孩垂下頭,神明不會垂憐他們這樣的人。
”……住記你,周小“:鏡司
”?麼什住記“:周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