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那麼嚴重,但是僅僅一週的時間,這個人竟然恢復得如此之快。
梅頌雪在第一時間就發現司鏡進來了,他循聲望去。
清麗的青年迎著光,身上穿著一件淡青色繡竹葉的長衫,有一種民國時期特有的幽婉美。
原本他在工作的時候注意力是高度集中的,甚至有時會連獄醫走到身邊都不知道。
但是司鏡不同,他身上有著辨識度極高的茉莉香。
梅頌雪失去意識整整兩天,獄醫幾乎下達了病危通知,遺憾告知聯邦警署他們即將失去一位天才駭客。
但是兩天後,梅頌雪卻奇蹟般的醒了過來。
後來他的身體就以一種超乎常人認知的速度好了起來。
只有梅頌雪自己知道,是那個人微笑著說出的那句“你贏了”,把他拉出了死亡的深淵。
他立即關了電腦,丟到一邊,聲音儘量表現得隨和無拘,但是那尾音的微微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激動:
“小鏡,你來看我啦。”
司鏡走了過來,看向那被隨意放到一邊的電腦,微笑道:“嗯,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
“怎麼會呢,你來看我,我很高興。”
司鏡將果籃放了下來:“我給你帶了一些水果,你看看喜不喜歡吃。”
“喜歡,小鏡真厲害,帶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梅頌雪看著司鏡,好像一下秒這個人就會變成蝴蝶飛走似的。
梅頌雪的手費力地撐在床上,似乎是要站起來。
司鏡眉宇間都是擔心:“傷才剛好,不要動了。”
梅頌雪笑彎了眼,完全不像一個剛剛脫離生命危險的人:“沒事的,醫生說我恢復得很好。”
司鏡順勢坐了下來:“還是養一養吧。”
畢竟他受的可不是小傷。
梅頌雪又恢復了他慣有的雲淡風輕,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你覺得我的房間怎麼樣?”
司鏡環顧四周,通透的落地窗,空調冰箱等家電一應俱全。
雖然不如一層那麼奢華,但是對比起他曾經住過的719來說已經是非常溫馨宜居了。
他由衷地笑道:“挺好的。”
梅頌雪順著他的話,笑道:“以後可以常來看看。”
司鏡抿著唇,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意。
梅頌雪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他沒多說什麼,頗為自信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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