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遠後,梅頌雪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瘦高的囚犯,唇角微揚。
對司鏡邀功:“我厲害嗎,我比他更先黑進時韞的系統,把你帶出來了。”
司鏡看著對方明亮的瞳孔,輕輕點了點頭:“嗯,你最厲害。”
司鏡又問道:“那我們逃去哪裡呢?”
在房間的時候他已經看過了,廣場上到處都是囚犯。
而且他這副樣子實在惹眼,幾乎就是活靶子,出去第一眼就能被人發現。
“去一層,那裡有樓逝水他們的人,至少比這邊安全。”
梅頌雪帶著他從後門出去,這裡的人會少一點。
可是人雖然少,但並不是沒有。
正如司鏡擔心的那樣,他一露面,就有不少人朝他看過來,四面八方的囚犯漸漸圍攏了過來。
既然這座監獄已經沒有了法則,那麼這樣的美人當然誰搶到就是誰的。
司鏡呼吸滯澀,眼眶泛起微澀的淚霧,漂亮的狐狸眼清冷卻勾人。
梅頌雪頗為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真是群蠢貨。”
梅頌雪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眉目間全是張狂和自信,跟從前的他展現在司鏡眼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身形靈活地抄近路向一層跑去,掏出手槍,瞄準了擋路的囚犯。
槍槍爆頭。
手槍裝了消音器,聲音悶悶的,又有暴雨的聲音做掩飾,不會引起遠處的人群注意。
一個個囚犯倒下,其餘的人也不敢再上。
是命只有一條,誰也不希望死的是自己。
但是他們也並沒有離開,反而逐漸逼近兩人,保持著一個比較安全的距離。
子彈總是有打完的時候,五分鐘後,梅頌雪扔了那把沒子彈的槍,順手砸暈了一個犯人。
他抱著司鏡跑進了一層,那些囚犯也不要命地衝了進來。
沒有槍的梅頌雪讓他們沒有那麼忌憚了。
犯人們像一群失了智的喪屍,不要命地追逐著他們,跟樓逝水他們留守在一層的手下們扭打在一起。
但是暴動的囚犯畢竟人多,還是有不少人突破了他們的防線,對梅頌雪和司鏡窮追不捨。
102的房門開著,梅頌雪對司鏡說:“小鏡,進去!”
與此同時,門內伸出了一隻手,將司鏡拉了進去。
“砰”的幾聲響,那隻手快速地從門內丟出了一把槍和子彈,隨後就死死地關上了房門。
。聲步腳的凌和聲槍的集了起響裡廊走的曠空,後鐘秒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