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炮灰,有什麼必要呢?
“別怕,這只是一場遊戲。”梵淨禪菸灰色的冷眸晦暗不明。
他又重申了一遍:“我只是想導演一場精彩絕倫的人性遊戲。”
“什麼意思?”司鏡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不得不說,自己對瘋子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然而男人並沒有回答他,眼前的梵淨禪憑空消失了。
隨後整個隔間的電路恢復了正常,電燈一盞盞地亮了起來。
連百花的香氣也消失了,就彷彿男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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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聲音悉悉索索地傳進司鏡耳中,有人陸陸續續地出來上廁所。
司鏡平復了一下心緒後,緩慢地走出了隔間。
至於那件換下來的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他恍惚地走了出去,在出門的一瞬間,就撞到了一個人。
“小鏡,你怎麼了?”牧歸亭看著青年,關心地問道。
司鏡懵懵地抬起頭,他搖搖頭,剛想說一句沒事,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實話:
“我見鬼了……”
在末世,遇到詭異的事情還不講出來是大忌。
更何況是剛才那種情況,很明顯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牧歸亭是這個團隊中最有實力的人,說不定他會有辦法。
於是司鏡立即轉變了口風,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牧歸亭並沒有對他說的話表現出任何懷疑,但是他也沒有一點驚訝的感覺,好像他早就知道梵淨禪的身份。
對於梵淨禪說的“遊戲”,他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司鏡隱約地覺得,牧歸亭其實什麼都知道。
這兩個人,也許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男人微微皺起眉頭,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不怕了,小鏡很勇敢。”
司鏡輕聲問道:“梵淨禪……他不是人對嗎?”
沒想到牧歸亭頓了一下,沉聲道:“不,他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