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窩裡的司鏡一動都不敢動。
牧歸亭剛離開不久,天色就完全暗了下來,四周湧動著危險的氣息。
整個房間的氣氛彷彿凝固。
司鏡嘗試跟它對話:“你是誰?你想要什麼?”
沒有回應。
難道這個東西無法溝通?那可太糟糕了……
“可不可以放過我,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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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越來越涼,那張薄薄的被子無法為他提供一點溫暖。
無數枝條化成了一個俊秀蒼白的男人。
沒有呼吸,卻有著濃郁的茉莉花香。
“司、鏡,……”
男人的聲音有些嘶啞,最初還是斷斷續續的,但是越說越順暢:“真漂亮,跟我回去。”
男人尤其喜歡念他的名字。
男人好像在等著他的回答,可是司鏡知道他完全不像外表展現出來的這麼溫和無害。
雖然他的臉現在已經完全人化,但是那雙標誌性的墨綠瞳證明他就是那株異化的茉莉。
但是為什麼會纏上他?司鏡百思不得其解。
“我叫墨黎。”
司鏡哪敢搭茬,跟他能回到哪裡去?
茉莉住的地方就是土壤了吧,這樣司鏡很難不聯想到他是要把他埋起來——
在黑暗壓抑的土壤中長眠。
司鏡的紅唇褪去了血色,微微顫抖著:“不……”
不要被埋在土裡啊。
沒想到墨黎很好說話,即便司鏡拒絕了,他也沒有表現出憤怒的情緒。
那雙墨綠的瞳孔多了一絲縱容:“那就不回去了。”
司鏡懵了:“什、什麼?”這就妥協了嗎?
。答回有沒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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