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鐘,鈴聲準時響起。
監考老師夾著試卷走進教室,身後跟著一個學生助理。
司鏡定睛一看,正是祝青。
男人眉眼冷峻禁慾,肉桂色的薄唇微微上翹,一副知識分子的溫良高冷樣子。
中年老師發完試卷後,就離開了考場,剩餘的監考過程全部由學生助理完成。
因為這位老師在校外有兩間公司,平時不上課的時候是非常忙的,經常有事情要叫他過去。
祝青的目光淡淡地掃過整間教室,在司鏡的身上停留的一瞬,卻沒有為難他。
“嘩啦嘩啦——”
收走考生的教材後,試卷從第一排傳了下來。
祝青就那麼坐在椅子上,眼鏡反射出一道冷光。
司鏡如芒在背,沒敢跟他對視。
至少他把全部知識點都背下來了,這次肯定能考過。
看到題目的一瞬間,很多人都鬆了口氣。
題目難度適中,沒有偏題怪題,就算沒好好複習,也能蒙對幾個選擇題。
玩家們有不少人沒上過大學,有的已經畢業好多年,又不是這個專業的,只能隨便答上幾道題。
坐在司鏡後桌的陳虎伸長了脖子,準備抄司鏡的答案。
這個乖學生一樣的玩家,一看就是個學霸。
可是前面的青年卻久久沒有動筆,白皙的手緊緊攥著筆桿,甚至指節泛白,筆尖懸停在紙面上。
陳虎愣住了,怎麼回事?難道他沒複習?
然而司鏡拿到卷子的一瞬間就僵住了,渾身爬上了難以言喻的冷意......
青年彷彿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眼睛瞬間瞪大。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卷子上的題目,睫毛無助又可憐地眨了幾下。
他甚至頂著祝青那道慵懶散漫的目光,回身看了一眼陳虎的卷子:
【簡述文丘裡的建築思想】
【簡述中國佛教建築的空間意向和藝術成就】
很常規的題目,他閉著眼都能答出來。
然而再看自己的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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