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非常討厭,總是一副陰沉的樣子,看起來就非常不討喜。
但是現在的司鏡彷彿有一種魔力,只要見到他就有種所有煩惱都被洗刷乾淨的感覺。
祝青那傢伙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楚越眸中露出一絲陰狠,手在桌角上一捏。
“咔”的一聲,木桌碎了一個角。
司鏡嚇了一跳,眼睛更紅了。
他不知道楚越為什麼生氣,他還以為自己要捱打了。
文鈺不滿地瞪了楚越一眼,對司鏡溫聲道:“別怕,他腦子不好。”
楚越看了一眼文鈺,這人的語氣怪得很,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別怕,它不咬人一樣。”
“你什麼意思?”楚越不爽地看著文鈺,但是看到司鏡害怕的眼神之後,他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
“對,小鏡,別跟我一般見識,我有病。”
文鈺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對司鏡說道:
“晚上別出聲就不會有事的。”
“知道了。”
不管文鈺說什麼,司鏡都只顧著點頭,
午休時間已經過了一大半,他現在只想快點去找祝青。
司鏡離開後,兩個人坐在原地,視線緊緊地盯著那道清瘦的背影。
楚越捶了一下桌面:“就這樣讓他去找祝青了?”
文鈺冷哼一聲:“不然你又能怎樣,你打得過祝青的話,現在還會在這嗎?”
楚越瞳孔緊縮,眼白完全消失,咬牙切齒地瞪著某處,扭曲的鬼氣幾乎將空間撕裂。
文鈺看了他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祝青不會傷害他的,沒人會忍心傷害他。”
說著,文鈺站了起來,轉身的一瞬間抬起了手,身後的桌子四分五裂,隨後便沉默地走開了。
這一切都表明,對於司鏡去找祝青這件事,他完全沒有表面上的那麼雲淡風輕。
楚越坐在原地待了一會後,也離開了這裡。
-
不久後,司鏡就到了跟祝青約好的地方。
是一間校內咖啡廳,有一個小小的包房,私密性很好。
這對於司鏡來說不是個好訊息,待會要是遇到什麼危急情況,可能連求救聲其他人都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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