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不過現在上面沾上了一點點泥土。
司鏡更加愧疚了:“對不起蕭學長,我叫司鏡。”
蕭惟疏沒有責怪他,視線落在青年的手臂上,白皙的肌膚出現了一塊違和的淤青。
蕭惟疏淡淡地笑道:“來敷點藥吧,剛好校醫室在附近。”
司鏡搖搖頭:“不了,我待會要去上課的,我已經跟同學約好了。”
“是哪位同學,跟他說一聲就好了。”蕭惟疏還是堅持帶司鏡去校醫室。
“祝青同學,我已經答應他一起去上選修課的。”
保險起見,司鏡只好把祝青搬了出來。
祝青在整所大學很有名,不光相貌好,而且是校學生會長。
提起祝青的話,蕭惟疏應該會理解的。
蕭惟疏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祝青,司鏡同學今天不能赴約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暴怒的聲音:“蕭惟疏,你他爹的......”
蕭惟疏把手機拿遠,避免耳朵被震聾,在祝青的友好問候中,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同意了,我們走吧。”
司鏡謹慎地看著蕭惟疏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我覺得他並沒有同意......
蕭惟疏利落地重新結束通話:“既然這樣就快一點,說不定你還能趕上後半節課。”
司鏡糾結了一下,胳膊確實有點痛的,而自己最怕疼了,一點疼都不想忍。
可是祝青那邊......
看著青年猶豫的小表情,蕭惟疏眨了眨眼睛,那張俊雅溫和的臉上平白生出一種少年感:
“放心吧,出了事我兜著。”
“但願你能兜得住。”司鏡小聲嘟囔,但是還是跟著蕭惟疏走了。
五分鐘的路程,蕭惟疏口袋裡的手機不停震動著,彷彿催命。
“蕭學長,不接一下嗎?”司鏡都想心疼一下了,如果手機對面的那個人不是祝青的話。
蕭惟疏腳步不停,任由手機跟個筋膜槍一樣震個不停,表情平淡:“沒事,手機壞了。”
他都這麼裝傻了,司鏡只好選擇閉嘴。
他差不多猜到是誰打的了,他覺得蕭惟疏再不接電,祝青就要從手機裡鑽出來了。
剛好祝青是鬼,不是有很多鬼可以從手機或者電視裡鑽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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