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可我就是愛上他了很快就到了司鏡手術的日子,還是樊鎮濘陪著他來到醫院。
這些天司鏡一直都有在乖乖吃藥,樊鎮濘應該也聽到過醫生的囑咐,好多天都沒有欺負他。
給他吃的東西總是特別精細,對他比對自己還要上心,甚至連吃口飯都要親自餵給他。
如果司鏡少吃了一點,他甚至還會生悶氣。
有時候,司鏡甚至都覺得自己是樊鎮濘的親弟弟。
“樊鎮濘,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司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自己可憐的手腕從樊鎮濘的大掌中抽出。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譏諷又冷漠,試圖用自己冰冷的態度讓樊鎮濘對他的熱情降溫。
他實在受不了樊鎮濘的反常。
他寧願這個便宜哥哥對他惡語相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
這讓他覺得一切都脫離了該有的軌道,讓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樊鎮濘。
尤其是,這會讓他對樊鎮濘產生濃烈的。難以消弭的愧疚感。
他總是忍不住想起當年那個清瘦倔強的少年,那個被他浸在水裡的。孤弱的靈魂。
這讓司鏡覺得煩躁不堪。
可是樊鎮濘只需要一眼,就看穿了司鏡的色厲內荏。
少年諷刺的語言聽在他的耳朵裡,就變成了裹著一層酸甜汁子的山楂球。
樊鎮濘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空空的掌心,視線跟隨著司鏡的動作看向那隻柔軟白皙的手。
這雙手修長柔軟。骨節分明,像蒼涼覆雪的松枝。
“小鏡......你別怕,睡醒了就好了,只需要睡一覺。”
具有強烈侵佔欲的目光漸漸上移,掠過紅潤的唇瓣,落在那與唇色相呼應的嫵媚粉瞳上。
少年整個人,就像一隻通體雪白。高貴漂亮的波斯貓。
這張臉完美到如同清冷謫仙,不可方物又懾人心魄。
“哼。”司鏡傲嬌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緩步走進手術室,只軟軟地落下一句,“我才不怕。”
“不怕嗎?”樊鎮濘盯著亮起的“手術中”的紅色燈光,回想著剛剛少年手腕細微的顫抖。
那個倔強又孱弱的少年,明明就是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害怕的可憐樣子。
可是他蒼白的臉色和輕釦衣角的動作早就把他的緊張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