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茹現在過來這邊,也不是純粹義務表演了,她還給喬林帶了些東西過來。
“舅,在這兒還習慣嗎?”喬茹很細心地替喬林洗了把臉,然後才發現,“您臉怎麼腫了?”
中午那一巴掌,到現在喬林的臉還有點兒腫。
這事兒瞞不住,項安國主動過來道歉,說完之後還瞪了一旁正哼著歌兒的項有志一眼。
“師父教訓我,是應該的。”喬林慢吞吞地說。
項安國在他面前蹲下來,認真嚴肅地說:“喬林,不能用封建社會天地君恩師那一套放到現在來用,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就算是父母兒女也不能這樣動手,打臉更是侮辱人。”
喬林的表情有些迷惑。
於是項安國又說:“我是他兒子,他也不能這樣打我,打人這個行為就是錯的,知道嗎?”
喬茹拉了拉項安國的袖口,小聲說:“叔,我來吧。”
她剝了個雞蛋,在喬林的臉上緩慢輕柔地滾了起來。
“舅,你做錯什麼了,惹得太師父打您?”喬茹語氣溫和地問。
“我偷東西了。”
喬林這句話一齣,不止喬茹,一旁的項安國也愣住了。
“您偷什麼了?”
“偷我師父的空竹。”
項安國不記得他們送老爺子來的時候,有帶空竹。
上次項有志在這裡大顯身手的那次,用的還是項安國帶來的那隻。
“那你偷的空竹呢?”
“我……我不記得放在哪裡了。”
喬林困惑地到處去翻箱倒櫃。
“行了!”項安國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邁著隱隱發痛的腿過去按住喬林的手,“你根本就沒有偷他的空竹,他壓根兒就沒有空竹放在這兒!”
他這句話提高了音量,不遠處正哼歌兒的項有志斜眼看了過來。
“我空竹就是被偷了!”他大聲喝道。
“你從哪兒帶來的空竹?被偷走之前放在哪兒?都帶來了這兒,平時怎麼從來沒見你抖過?”
項安國一連串的質問,讓項有志的神情逐漸迷惘起來。
“我空竹呢?”他忽然緊張了起來,“對啊,我空竹呢!”
他說著就要從輪椅上站起來,柺棍都不要了,一把扔開,就要去扒拉衣櫃。
還好項安國接了一把,不然柺棍又得砸到還傻愣在那兒的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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