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親眼看著項有志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塊兒擦過嘴角的手帕,咧著嘴朝她遞過來。
“來,拿著!這是爺爺存的老本兒,全給你了!”
金滿地:“……”
就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輕笑聲:“爸,您老本兒不都給我了嗎?咋了這又是要給誰啊?”
這聲音傳到金滿地耳朵裡,簡直是如聞仙樂。
她立刻回頭去看。
朝他們走過來的,除了她認識的項安國之外,還有一個半大的小男孩兒,大概是他兒子。
一旁的就是剛才說話的女士了。
她穿著很樸素,腳步也很輕快,臉上雖然洋溢著笑,但眼底卻流露出疲憊。
陶瑩走過來的時候,先朝金滿地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才去伸手接過老爺子的手帕。
她真是半點兒也不嫌棄。
“爸,還認得我嗎?”陶瑩問。
項有志眯起眼睛,看了她半天,才問:“你啥時候又生了個小閨女啊?”
一旁的“小閨女”金滿地:“……”老爺子您怎麼還過不去了!
陶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項安國就走過來說:“抱歉,老爺子糊塗了,總是認不出、分不清誰是誰。”
“……沒事兒。”
項安國回頭看了一眼兒子,朝他努了努嘴。
項修竹這才上前幾步,在他媽媽身邊蹲下,仰頭看著項有志,喊了一聲:“爺爺……”
爺爺?項有志努力讓自己看不太清的眼睛眯起來聚聚光,他盯著項修竹看了半天,才略帶疑惑地問了一句:“安國啊?”
項修竹確實和項安國年輕的時候有些像。
只是他的眼睛更大、鼻樑更挺,像陶瑩。
項修竹拉著爺爺的手,說:“爺爺,您不認得我啦?我是竹子啊。”
他打小兒跟著爺爺奶奶長大,小時候幾乎就是騎在項有志脖子上長大的。
在原先住的那個大院兒裡,親眼看過很多次項有志意氣風發地抖空竹。
但他也親眼見證了項有志發病、糊塗,到現在毫無精神地坐在輪椅上。
項修竹有些眼眶發熱,他仍舊仰頭看著項有志,問:“爺爺,您怎麼成這樣兒了啊……”
這跟他去年過年的時候在家裡見到的爺爺還不一樣。
那會兒他期末考試成績不怎麼樣,家裡氣壓比較低,加上項有志一直說那不是家,鬧著要回衚衕裡去,又鬧著要見王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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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背手的志有項的手他著握了在落,來下滴下一”嗒啪“淚眼的竹修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