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間相對縮短的情況下,單位時間內的學習效率提升起來了,這也是很大的一種進步。
“今晚……”
還沒等項修竹把話說完,金星海就伸手:“打住,不是每回都得你請吃飯才算你知好歹,我晚上的時間也很寶貴,吃飯這種果腹的事再加上不必要的寒暄就更浪費時間了。”
不愧是學霸,拒絕無效社交的理由都如此充分有道理。
於是項修竹就沒再堅持。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保持跟陶思敏的聯絡,還把金星海整理給他的學習方法也拍照發給陶思敏。
陶思敏也跟著進步了一些,雖然她都讀到高中了,但學習水平還停留在初中,用金星海的那套方法,針對所有知識點都是適用的。
明天是禮拜六,他們學校迎來了休大周的日子,金滿地倒是一直記得這個規律,早早就來約飯。
前幾天陶瑩剛又給了她生活費,陶思敏惦記著請金滿地吃飯,但金滿地說什麼都不肯:“我比你年紀大,現在又因為比賽能拿獎金,算是有收入的人,犯不著讓你用你小姑給你的生活費來請客。”
她還把她弟上一年的錯題本兒給拿來了:“這個給你,雖然是初中的知識點,但總感覺學習方法是相通的。”
最近陶思敏正對她弟給她發的學習技巧類的東西上頭,拿著這個錯題本簡直如獲珍寶:“這個真是及時雨了,我可太需要了!”
她說完又看向金滿地:“但你弟不是也快中考了嗎?他總結出來的這些自己不用嗎?”
“他都總結出來了,就已經融會貫通了,根本用不著了。”
人跟人之間差距怎麼能這麼大呢?
陶思敏正要說什麼,抬頭髮現金滿地眼睛底下烏黑一片,要說的話開口就變成了關心:“你最近沒休息好嗎?”
金滿地最近還真是沒休息好,而且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們那個訓練場地的事。
“你弟他們班上有個小胖子,總愛找麻煩,先前非要跟著咱們一塊兒玩兒悠悠球,但他根本不是那塊料,還總愛大放厥詞,干擾正常訓練,張彬忍無可忍要趕他走,結果你猜怎麼著?”
這陶思敏哪能猜得到啊。
“他說那地下室的產權是他的,”金滿地現在說起來還覺得不可理喻,“其實是他媽的,他媽很講道理,樓上還有好幾套公寓都是他媽的產權,人家根本不打算毀約,但架不住那小胖子成天去惹事兒。”
金滿地說著嘆了口氣:“現在我們又得找地方搬家了。”
北京已經冷起來,戶外訓練幾乎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找了個過渡的地方,合同都簽了,卻因為被人騷擾搞成現在這樣。
整個隊伍都得把時間重新規劃,分批次去找地方。
金滿地說:“明天我就不能跟你約了,我還得跟喬茹一塊兒找地方去呢。”
他們已經是陶思敏非常非常羨慕的人了,能有自己擅長的事,還能因此獲獎和拿到獎金,各種意義上都很成功,但是依然也會有自己的煩惱。
“你忙你的,”陶思敏想了想又說,“但那小胖子幹這事兒,他媽就不管他?”
“倒是想管,但是被他爸給慣壞了,現在恨不得騎到他媽頭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