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樓開了門,很是意外,“我爸爸和媽媽都去上班了,劉政委你有什麼事?”
劉政委實在不想再插手唐為民有關的那些破事了。
可沒辦法,上面發話了。
瞧著林月盈只有孤身一人,一個孕婦也不容易,又都是大院裡的人。
劉政委做主了,“公安同志,小林同志是孕婦,還是需要個家人陪同,才好配合你們調查。裴司令家的小兒媳婦,全家都很看重她。”
警察同志沒有拒絕,都是友好合作的單位,何況孕婦確實應該照顧,還有建國哥也拜託他們,別太為難了林月盈同志。
劉政委電話,原本只是叫了裴母。
誰想,半個小時後,裴司令和裴禁也都回來了。
這下子,裴家人多了起來,林月盈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形單影隻的可憐了。
劉政委一顆不安的心,終於放下了了。
他簡單的說了情況,嘆了口氣,“唐老先生是公眾人物,在工商聯方面很有影響力,他的想法領導們也不能忽視。”
“這件事兒雖然離譜,可唐老先生堅持認為,是小林同志搬空了整個唐家。沒有辦法,上面派了人過來調查這件事情。還希望小林同志配合。”
裴母很是不樂意,“劉政委,要說配合工作,您發話了,我們覺得沒有半點想法。”
“可你說這工作怎麼配合?照您那說法,那是連樓梯地板都搬空了,一樓客廳的地磚也沒放過。您瞧瞧我家月盈。”
“一個孕婦,大著肚子,她能拿動什麼?就是能拿的動呢些樓梯地板磚瓦的,能分分鐘把唐家的這些東西都給掃蕩了?”
劉政委連連點頭,連聲應著,“可不就是這麼回事,我也說這事兒匪夷所思,公安同志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真就是沒辦法了,嫂子也體諒下大家。”
劉政委說了好話,裴母唱了黑臉,輪到裴父,正色開口,“月盈。你配合一下,這件事情說清楚了。”
“我和你劉大伯一起給領導寫個彙報材料,總不能一直讓唐家這麼沒完沒了的在大院裡搞事情。”
裴父這話,說到了劉政委的心坎裡。
今天配合歸配合,到總要彙報上去,從源頭解決麻煩。
裴禁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人,先對公安同志說了自己的證詞,“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拿的最重的東西就是我的工資本和家裡的飯盒。”
“以我對我家屬的瞭解,就是給她一年,她也搬不空唐家。”
林月盈配合點頭,“我這個人,很沒用的。就一點吃飯睡覺的力氣。再說唐家那麼大一個,說我搬空了,我能把東西藏哪裡?”
公安同志如實記錄著,“唐老先生說,小林同志你可能會妖術,你會嗎?”
林月盈擺手搖頭,“這是封建迷信了,我不講這些,也確實不會。”
說著,林月盈展示了自己那雙,細皮嫩肉,膚若凝脂,沒有一點辛苦勞動過的痕跡,“你們看看我的手,像是搬過東西的樣子嗎?”
當然是不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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