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王大勇這種知道疼媳婦的男人,不應該是書中描寫的那種悲慘結局。
裴禁已經爽快的應了下來,“要不是兄弟你,我媳婦還難受著就得坐驢車顛簸。我媳婦也孕吐的厲害,我們跟胡大爺多開點藥,到時候嫂子不舒服,就只管來勻一點。”
裴禁一番話說的,王大勇心裡很是熨帖。
沒錢,啥事都幹不成,男人這點顏面都沒了。
裴禁這人真仗義,施恩還叫人心裡好受,“對了,你怎麼知道是驢車?”
“就拴在大樹下,能看不到嗎?”
王大勇點了點頭,“城裡人,還挺有眼光的。你這個兄弟,我認了。”
雖然好幾個人擠在車裡,這一路上卻是有說有笑的。
到了胡大爺那裡,因為裴母情況複雜,就先給王大勇開了止孕吐的藥丸子。
陪著等了半個多小時,看著漸暗的天色,王大勇說:“兄弟,不是我不體諒,再不出發,天黑了都到不了村裡。”
“小禁,月盈,你們快去吧。媽這邊沒事,放心。”
裴禁眼圈紅紅的走了。
林月盈捏了捏他的大手。
裴禁對她笑了笑。
要不是她,媽媽這病就耽擱了。
路老太在原地等的是又累又餓,眼睛嘀哩咕嚕亂轉後,就發現大樹旁一直有輛驢拉板車停在那裡。
她一打聽,那是溝子村的車子,就動了先上車佔個好位置的心思。
帶著行李和兒子,搶佔了板車中間的位置,路老太太舒舒服服的躺成了個大字型。
裴禁、林月盈和王大勇回來的時候,路老太都打起了呼嚕,還不時的磨磨牙。
“大娘,起來了。”
王大勇扯著嗓門子一喊,給路老太嚇醒了。
她心臟突突的跳著,卻不敢得罪村長的二兒子, 陪著笑臉,“同志,咱可以出發了?”
王大勇點頭。
路老太才覺得便宜自家狐媚子兒媳婦,也不能便宜了裴禁和林月盈。
她扯嗓子喊柳紅,“還不過來,要死了,坐個車都趕不上熱乎的。”
等柳紅坐上了車,王大勇才是一聲冷笑,“怎麼,在外面橫行慣了,都到村裡了,還耍橫?霸佔位置是不?又不是就你們一家人去村裡,一邊去。”
路言感覺出,王大勇對自己老孃的敵意。
而且憑什麼剛才裴禁帶著媳婦舒舒服服坐小轎車,他們又累又餓的等著,這會兒他們一家還得挪地方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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