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娥突然又往前膝行兩步,想要抱住林月盈的腿。
林月盈一直都有所防備,她反應很快的躲開。
姜妮子已經攔在了林月盈身前,“這位同志,都說了,有事情好好說,才能解決問題。你總是跪來跪去,還撕扯一個孕婦。你真的來求助的嗎?”
“還是滿口謊話,編個故事,其實是敵特的陰謀?”
她這一喝,圍觀的群眾就有幾個反應了過來。
不管最後這個大瓜是什麼結果,可不能讓這個唐小娥在他們這裡,鬧出個裴團長家媳婦被害流產了的事。
當下,就有人過來幫忙,把人給提溜了起來。
警報解除,林月盈同姜妮子和梅姐都投去了感謝的目光。
唐小娥雖然被人攔著,卻有些發瘋的喊了起來,“還有一件事,我哥出事後,人瘋了,口中總是念念有詞的說什麼,一些東西,只有你們林家一家三口能聽懂,說是跟你爸的研究有關。”
“明明該和林翊有婚約的人是我,做尊貴教授太太的人也是我。要不是我和你媽人生換了,就不會有這個錯誤。不管是你媽,還是你爸,都欠了我。”
“你和林翊說清楚,讓他也去,去調查組那裡聽一聽。如果真是有用,有價值的線索,也算是利用了。我和阿寧以後也能過點普通人,能吃飽穿暖的日子。”
“只要你們去作證,當年換孩子換人生換親事的這些,我就都不計較了。以後,你們也不欠我和我可憐的阿寧什麼了。”
唐小娥崩潰的嚎哭著,最後喊了一句,“林月盈,你現在的一切,本該屬於我家阿寧的。”
林月盈臉上的冷意,只多不減。
這話裡陷阱太多了。先是攀扯她父親的研究,又扯上組織的需要,最後落腳點在證明清白。
若她不去,就是不顧大局、不配合組織。
若她去了,恐怕就會掉進一個更大的陷阱裡。之前她也被審查過,那時候是會被隔離的。
她林月盈算什麼,有什麼資格去聽審查組裡的重要資訊。
就是有,也該是審查組的工作人員,拿著證件找過來,讓她和父親配合。
一旦她和父親主動的去聽了什麼,恐怕就會有更大的罪名落下來,甚至父親是否叛國,父親的研究成果都將受到質疑。
父親也好,裴家也罷,都走在了很高的位置,是他們這一派在不同領域裡的高層力量。
一旦任何人出了事,就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就像之前汪文茜重生女的事情,哪怕另一派沒有明面站臺,也式微了。
最可笑的是,唐小娥還有教她說這番話的背後那人,把這一切都建立在林月盈對當年唐家換女兒事情真相一無所知的前提下。
想來個道德綁架,利用愧疚和虧欠,讓她和爸爸落入陷阱。
只可惜,真相,她早已窺見。
林月盈不加掩飾嫌棄的,拆穿了這其中的漏洞,“唐小娥同志,我還是第一回知道,組織審查能讓你和唐寧兩個,正在接受審查的人,跑來通知我配合。”
“這就好比嫌疑犯從看守所裡跑出來找人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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