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他對妻子也是全名全姓加“小姐”稱呼。
其實拋開感情不談,迪德里希也盡了丈夫和父親的責任與義務。
有了孩子後他開始學著迴歸家庭,只要妻子不稱呼自己老公他都能接受。
只是如今的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甚至認為“老公”這個稱呼好聽,甚至還要再聽一遍。
是她——在做夢嗎?
迪德里希緩緩收緊胳膊,眼角擠出眼淚:“Frieda你怎麼會這麼傻,當初為什麼寧願自己死也要把我推出去?!”
Frieda滿臉不解卻不懂裝懂的深吸口氣,手透過縫隙抵達他的後背輕輕附上。
她不清楚自己的愛人睡了一覺怎麼會變成這樣,如果這是夢那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要醒來。
雖然是這樣悱惻,可她還是做好了被推開的心理準備。
迪德里希像是發覺到什麼,眼圈泛紅帶著哭腔:“我錯了,那些所有不平等條約從今日起廢除,你和孩子我都不要在失去!”
Fujiwara Eirei忍不住詢問道:“埃裡希學長你究竟在說什麼?我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迪德里希並沒有開口回應,既然上天給了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不管它究竟能否改變他在現實和妻子的命運,他都要把握住這次機會不再讓妻兒接觸他。
迪德里希握住 Frieda 纖細的手十指相握,輕聲道:“ Frieda 你相信我嘛?”
“嗯。”
“如果你信我,這次就不要和我一起探望他和他的妻兒。”
Frieda 臉色一變,迅速掙脫他的手,不解道:“你說什麼胡話呢?寄宿學校時代我楚夜學長對我有很大的照顧,更何況中國有句古話——白事不請自來紅事不請不來,既然這邀請函上有我的名字,我就該去。”
“可後半句還有紅事禮到人不怪,白事禮到人不收。”
“可我並沒有什麼事,為什麼不能去?”
迪德里希張嘴想告訴她真相卻發現自己嗓子就被粘住一般發不出一點聲音。
DietrichErich 低頭看著手中的腕錶,沉聲道:“來不及了,埃裡希學長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讓Frau Ronow 和我們一同前去?”
眾人連連點頭道:“就是說啊,以前你在怎麼嫌棄Herr Chu也不見你這樣過。”
“你們根本不懂,我勸你們幾個也別帶自己妻兒,未來都會被他連累!”
眾人臉色一變,其中Fujiwara Eirei黑著臉上前拍打他的雙肩,寒聲道:“埃裡希,這不是我們所有人願意在回到他身邊必做的覺悟嗎?”
迪德里希雙拳緊握,奮力吼道:“難道你們真的願意犧牲自己的妻兒就為了與自己利益毫不相干的人繼續往上攀?!”
眾人愣住,他冷哼一聲補充道:“反正不管怎樣我是不樂意!”
他們都知道那件事就是個無底洞,填了這個窟窿還沒等他們高興,沒多久新的窟窿再次出現,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們全都是商人,按理來說不他們給也不改參與這場與自己利益毫無任何關係,可不知為何他的魅力已經深入他們每個人的心裡。
他就像有某種特異功能般,吸引著身邊人為他效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