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藤一里走在前面“你打工的地方在下北澤啊。”喜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嗯...後藤一里點點頭,吉他包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你之前來過嘛。
喜多的腳步突然變得遲疑:我之前待的樂隊就在下北澤活動的,而樂隊的前輩們就住這裡。
這樣啊。後藤一里一聽喜多是熟悉這邊的,立刻像受驚的寄居蟹般縮到了喜多身後,粉色長髮幾乎要把整個人藏起來。
等等!喜多哭笑不得地轉身,你走我後面我哪知道該怎麼走?
“我還沒適應這個街區。”後藤一里從髮絲縫隙中窺視前方“沒事的,馬上就要到了,店名叫繁星!虹夏、信竹和涼同學應該已經到了的。”
誒?!喜多突然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對不起,我還是回去吧!她轉身就要逃走。
後藤一里慌亂地抓住她的袖口:誒?為什麼?
喜多猛地轉身,雙手捧住後藤一里的臉。聽著,理由我不能說,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去那裡的!她的指尖微微發抖:絕不能把我來過的事告訴她們!
波奇醬!一個元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街角傳來。伊地知虹夏揮舞著手臂跑來,卻在看清喜多的瞬間瞪大眼睛:等等——逃走的吉他手!
喜多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湧出,她的眼眶瞬間被淚水填滿,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後藤一里茫然地眨著眼睛,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似乎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逃走的吉他手?
虹夏則難以置信地看著喜多,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喜多,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那個...喜多的嘴唇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山田涼麵無表情地跟在伊地知虹夏的身後,當她看到喜多時,也不禁發出了一聲“誒?”的驚歎。
喜多看到山田涼,表情瞬間變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開始行最鄭重的土下座:要我幹什麼都行!請原諒我我那天的罪過吧!請肆意蹂躪我吧!
虹夏被喜多的舉動嚇了一跳,她連忙伸手去扶喜多,嘴裡還唸叨著:“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啊!”
最終,儘管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一行人還是繼續朝著繁星走去。後藤一里走在最後面,她偷偷地觀察著喜多。在學校裡,喜多一直是那個光芒四射、備受矚目的女生,然而此刻的她卻像一隻做錯事的小狗般,縮著肩膀,顯得無比的卑微和可憐。
她們來到了繁星的練習室,歌橋信竹正低頭除錯著鍵盤,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流連,偶爾彈出幾個零星的音符。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額前的碎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信竹,我找回我們之前的主唱了。伊地知虹夏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她側身讓出位置,露出身後那個侷促不安的紅髮少女。
他看著眼前這位紅色及肩發的女生。“你好,我是歌橋信竹,樂隊裡的鍵盤手。”說起來這是他和喜多的第一次見面。因為喜多是山田涼拉進來樂隊的,但她還沒有來過一次排練,他也是僅在照片中見過喜多的模樣。
喜多深深鞠躬:我、我是喜多!
五人圍坐成一圈,空氣中飄散著伊地知虹夏剛泡的紅茶香氣,喜多把事情的原委都說清楚了:...所以其實我根本不會彈吉他...
原來如此。虹夏的茶杯停在半空,金色的呆毛突然翹起,難怪你堅決不參加合練啊!她的語氣裡沒有責備,反而帶著恍然大悟的輕快。
山田涼不知何時掏出了一個小香爐,正對著喜多的照片上香:你突然就失聯了,我還以為你死了,最近每天都在給你上香。
“你是什麼女巫嘛?”
那個...喜多小心翼翼地看著眾人,你們不生氣嗎?
接下來歡迎我們的下北澤的大天使【伊地知虹夏】登場“我們沒看出來也有責任的,而且---那天的演出撐過了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