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清晨,天空被厚重的雲層籠罩,城市的街道在這朦朧的光線中若隱若現,顯得有些陰森。
秋生站在下北澤那棟嶄新公寓前,洗的發白的襯衫在風中輕輕晃動,磨破邊的皮鞋上還沾著小鎮的泥土。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忐忑與不安,緩緩伸出手按下了門鈴。
隨著一陣清脆的鈴聲,門緩緩開啟。出現在秋生面前的,是一位金髮藍瞳的女僕。她身著一身剪裁合身的女僕裝,白色的圍裙上繡著精緻的花紋,更顯得她身材高挑修長。她的金髮被精心梳理過,柔順地垂落在雙肩上,那雙湛藍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水一般,清澈而迷人。
早坂愛走到秋生面前,她微微屈膝,提起裙襬,優雅得如同貴族小姐,向秋生問安:“秋生,你好。我是四宮家的女僕,早坂愛。”
秋生見狀,連忙將嘴上叼著的煙熄滅,動作顯得有些慌亂。他並非畏懼對方背後四宮集團的財勢——那個總資產高達 200 萬億霓虹幣、旗下子公司數量破千,在霓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龐大商業帝國。
而是看著眼前這位與自己女兒年齡相仿的女生,他不想讓自己的二手菸影響到這個女孩的健康。
“你好,早坂小姐。”
早坂愛微笑著回應道:“先進來吧,秋生先生。”
秋生猶豫了一下,問道:“好的,需要換鞋嘛?”
早坂愛搖了搖頭,回答道:“不用,這套房子很快就要易手了,到時候就不是我的了。”
走進房間裡,秋生環顧四周,不說這裝修的費用,光是下北的房價,就已經遠遠超出了他這種小鎮上普通老百姓的承受範圍。而他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和磨破了邊的皮鞋,更是與這裡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
(四宮集團總資產達 200 兆日元,換算後約合11萬億多的r,相當於將近5個某大的負債。原作這些設定是閉著眼睛寫的嘛?)
.....
早坂愛優雅地請秋生坐在真皮沙發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看著秋生,甜美的聲音如同裹著毒汁的糖果說道:“秋生先生,我們這項實驗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也就是說,參與實驗的人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秋生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早坂愛。“我來的時候,可沒有人跟我說過會是這樣情況!我要回家了。”秋生連那事先說好的50w的路費也不想領了,畢竟,他深愛著的兩個女人都還在家裡等待著他平安歸來。
早坂愛似乎對秋生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她繼續說道 “不過,如果你願意參加這個實驗,我們會給予你一筆相當豐厚的死亡賠償。包括死亡津貼、喪葬補助金和供養親屬撫卹金等等,總共加起來有 2000 萬霓虹幣。
要知道一般一條人命的死亡賠償都是在900w霓虹幣左右,而我們這位大人心善,見不得這些可憐的人受苦,所以才會給你這麼高的賠償。
不然,抓幾個流浪漢充數易如反掌,反正他們的死活,又有誰在意呢?這種機會很難得的,希望秋生先生要把握住。”
既是提醒也是威脅。
聽完這些話,秋生只覺得荒唐!這T嘛的太荒唐了!不光是指早坂愛對待人的生命的態度,更荒唐的是,他還偏偏都知道,早坂愛她說的這些話竟然都是大實話。
早坂愛稍作停頓後,身體微微傾斜,嘴角含笑,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如果您同意簽下這份契約,那麼您現在腳下所站的這套房產,將會毫無保留地贈予您的女兒。不僅如此,您的女兒在東京接受治療的所有費用,都將由我們四宮家全權負責。”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女兒在病房裡畫的那幅全家福,畫中的一家人幸福地微笑著。他也想起了早苗,為了照顧生病的女兒,他們夫妻二人毅然放棄了自己的事業,開了一家小小的麵包店。
對於他們來說,家人就是最重要的!如果自己就這樣離開,那麼早苗和女兒該怎麼辦呢?不行,我要回去!
早坂愛似乎看穿了秋生的心思,她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上的腕錶,金屬錶盤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她微微俯身,貼近秋生的耳畔,昂貴香水味飄入他的鼻腔說道:
“當然,您完全有權利拒絕我們的提議。畢竟,我們四宮家一向秉持自願的原則。”
還沒等他說就此要離開告退時,早坂愛的聲音接著說道:
“不過,如果您的麵包店因為衛生問題被相關部門責令整改,或者再有人匿名舉報食材過期……那麼,一個失去了經濟來源,還要照顧一個查不出病因的女兒的家庭,還能支撐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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